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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结婚日期改到今年5月2号!”
进了小区,郁衍刚停好车,手机便响了,电子光芒照亮昏暗的车内。来电显示是一串手机号,被手机认定为「陌生号码」。
但那串数字郁衍并不陌生,眼裏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没接也没挂,直至超时系统自动挂断。
第二通紧接而至,只响了十几秒便被那头挂断。没一会儿,手机屏幕变暗,郁衍完全陷入黑暗中。他在车上静坐着,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骆鸣。
郁衍接起来,打开车门,一条腿探出去撑在地上,一使力,整个人从车裏出来。
“到家了吗?”骆鸣低沈悦耳的声音飘进耳朵。
郁衍不答反问:“你给我装定位了?”
“这叫心有灵犀。”骆鸣靠在病床上,失笑道,“到家早点休息,别打游戏了。”
郁衍才不听他的:“就打。我夜观天象,今天一定能出ssr。”
郁衍这人吧,不玩车不玩表,唯一比较费钱的爱好就是打游戏,氪起金来眼睛都不眨。不过这些钱跟他的收入比起起来就是九牛一毛。
“你怎么知道我打游戏?”他都是偷偷玩的。
“我连你内……”
“闭嘴!”郁衍黑脸打断他。
骆鸣不敢再说,转而道:“我帮你抽。有道是否极泰来,我刚经历车祸,往后肯定都是好运气,没准儿一下就出了。”
抽卡是有玄学的,由不得郁衍不信,他想了想:“我先抽抽看。”
500抽保底,郁衍洗漱完,顶着濡湿的头发,缩在被窝裏抽卡。只能单次单次抽,手机屏都快摁碎了,依旧没抽出郁衍想要的皮武器。
非酋郁衍露出怨念的目光,气呼呼关掉手机。
——
翌日清早,医生过来查房。骆鸣正在用手机处理工作。
“身体有哪裏不舒服吗?”医生问。
“心臟不舒服。”骆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想媳妇想的心痒痒。能治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无比冷酷道:“治不了。”
心中腹诽这人怕不是炫妻狂魔吧。
骆鸣瞄了眼医生左手无名指,空的:“医生有女朋友吗?”
“呃……”医生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还是实话实说,“没有。”
“那难怪理解不了我这种非单身男士的心情。”对此,骆鸣表示理解。
一大清早,医生险些被骆鸣刺激得脑供血不足,记录好相关数据:“有事按铃,没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出院。”
骆鸣摇摇头,继续拿起手机吩咐助理工作上的事。他出车祸的事公司内部并不知道,问起就说是休假。
早阳顺着窗户洒进来,屋裏金灿灿一片。郁衍推门进来,被灿烂的阳光晃花了眼。
沐浴在阳光裏的骆鸣语气诧异:“媳妇?!”
郁衍身着黑色西装,系着领带。剪裁精良的纯手工西装很好勾勒出郁衍的身材,肩宽腰细,双腿修长,成熟而绅士。
骆鸣滚烫的眼神来回在郁衍身上游荡,恨不得把人盯出个窟窿来。
郁衍走到床边,打开游戏递给骆鸣:“帮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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