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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盛宴仓皇而逃,段星河没有继续纠缠得幸于刚才包间裏自称老板的人把他叫住了,不然他也不确定段星河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这个继续羞辱他的机会。
他已经够累了,没有心思再去应付段星河。
说起来跟段星河的恩怨盛宴都觉得可笑。
仅仅是因为段星河大四下学期一门高分子化学选修课挂科了,因为被监考老师没收了藏在卷子下面的小抄。
而当时监考老师就是身为这门选修课助教的盛宴。
盛宴为此被段星河找了无数次麻烦,他觉得段星河就是一个有钱人家被惯坏了的任性小孩。
盛宴那时候不愿将事情闹大,段星河那些小恶作剧他也都由着他了,只等到他没了兴致也就过去了。
所幸段星河没过几个月就毕业了,后来盛宴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今天。
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他。
想到这裏,盛宴无力的摇摇头,在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工作。
*
段星河脸上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拾好便被余畅和谢嘉贺叫到了休息室。
余畅上来先教育了他一顿:“你魔怔了?刚回国就来砸自己的场子?川哥的事你都忘了?拼了命的把这酒吧撑起来为了什么你他妈都忘了?”
段星河有些心虚,无话可说,低着头道:“没忘。”
余畅气的语无伦次,指着他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谢嘉贺看这架势,赶紧出来打圆场,拉了拉余畅说:“畅哥,消消气,先坐。”
余畅喘着气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
“那不是大四高分子化学课的助教老师吗?”谢嘉贺转身问段星河。
在包间的时候就觉得那个服务生眼熟,路上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才把段星河和刚才的服务生联系上。
段星河没说话。
谢嘉贺见状当他默认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不是吧,你不会还记着那个仇呢吧?”
段星河不屑的“嘁”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谢嘉贺觉得他幼稚的好笑,调侃道:“多大点儿事啊,不就是跟你爸打赌输了吗,而且现在你该做的也做完了,至于吗?”
段星河瞥了他一眼,说:“怎么不至于?男人的尊严懂不懂?”
谢嘉贺没忍住笑出了声,“什么尊严不尊严,况且咱这事也怪不了助教老师,人家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卷子都没给咱俩收走也算仁至义尽了。”
段星河不悦,瞥了他一眼,说:“啧,你站哪边儿的?”
谢嘉贺劝道:“不是我说啊,这事我们也有不对,而且那时候找了他那么多次麻烦人家都忍了,这事就过去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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