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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叙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他醒来时,殷行还是那个姿势,仿佛没动过似的。
他躺在床上醒了醒神,才起身穿鞋,顺便对殷行说道:“你要忙也得註意休息,别老低着头,待会脖子不舒服。”
他这样一句话,就像个体贴夫郎的夫君,给人的错觉实在太过明显。
殷行可以面对他的强势和冷漠,却唯独接受不了他的温柔。
只要储叙露出丁点好意,他就会主动竖起防备,选择不搭理。
储叙见他不回应,也没在意,走到桌子边坐下,把钱袋子打开,当着殷行的面点钱。
扣掉买猪肉的三十文以及买鸭子鸭蛋的一百零八文文,就剩六十五文,再除掉给张大夫的四十五文,满打满算,储叙也就剩二十文。
从今日的物价来看,这二十文钱当真不算什么。
挣钱之路还是任重道远啊。
储叙拿了四十五文出来,用原先串一百文铜钱的草绳串起来装好,又把剩下的二十文收回去,这才对殷行说:“我去张大夫家。”
殷行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储叙见他面前的茶杯是空的,给他倒了杯水才出去。
他做这些是如此的自然,换做别人,也许就信了。
储叙关上门,直直往张大夫家去。
一般情况下张大夫都在家,这回也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肖像他的汉子。
储叙猜也许是他的儿子。
两人在晒新鲜的草药。
储叙先喊了声人。
张大夫这才看向他:“你怎来了?可是头不舒服?”
储叙摇摇头:“我来给药钱。”
“这事不急。”
储叙说:“没事,我挣了些钱。”他把钱拿出来给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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