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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平静
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始还有两个礼拜,魏熙不得不一边忙碌一边等刑奕的消息。而每天等来的只有一句“一切如常”。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消息。魏熙安慰自己。
这天魏熙刚刚结束彩排,演出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秦意一个电话叫到了医院裏。
刚成立起的工作室只有三个小年轻,面对这种情况有点措手不及,放任魏熙自己开车跑了。
魏熙赶到医院时,连病房门都没进去,主治医生和助理正仔细记录刑奕的情况,秦意站在门口,说:“解药研制出来了。”
“真的?!”魏熙被这个好消息击中,惊喜道。
“嗯,但还是要看具体情况,赵医生还在观察。”秦意眉头轻皱,但相比前几天已经放松很多。他接着长嘆一声:“heaven组织终于连根拔起了。”
这句话的分量魏熙无法估量,因为背后是难以数计的警察、军人所付出的时间、精力、健康、乃至生命。
他同样不敢去妄下定论,因为他明白这不是轻飘飘几个字纸上几滴墨能概括的,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裏面、躺在他的面前。
这是鲜红的例子,而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个这样的例子,他还能站在病房前等待,可有些人却只能站在墓前去回想、去试图改变既已发生的事实。
泪水、鲜血、苦难构成这片功勋。
当然还有解脱、快意、希望。
魏熙不知道刑奕三年的苦心孤诣,不知道更早的时候刑奕穿过的那一片片枪林弹雨,但他见过刑奕彻夜常亮的臺灯、见过刑奕永远绷紧的脊背、也见过刑奕发病时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着的躯体。
病房裏传来一阵喧哗,秦意大步朝裏走去,魏熙跟在他身后,发现这位年轻的特战队队长的手正在剧烈地发颤。
“怎么样?”秦意问。
“成了。”赵医生满是皱纹的脸上浮出笑意,“接下来只需要卧床观察。最重要的还是后续恢覆。”
魏熙终于亲眼看到了刑奕。
昏迷多日,他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但却是满目洁白中唯一的颜色。魏熙去握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双手说不上好看,常年训练让其皮肤粗糙骨节粗大,但永远都是温热的,魏熙握着这点热源,似乎病房裏的温度都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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