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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略性
楼宴之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些沙哑。
梁殊听见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楼宴之抬手帮她理好垂落到脸颊上的头发。
“几点了。”
梁殊抬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五点,开过去估计要天黑了。”
楼宴之问完也本能地想抬手腕想看下时间。
等手抬到半空中,他才想起来自己手腕空荡荡的,于是又安静地垂落。
梁殊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楼宴之没戴手表了。
虽然上次在荷兰的时候,楼宴之一掷千金把那块手表给了那个女人。
但他的手表很多,那次她去城南别院远远地望向他的时候,他也有戴。
而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的习惯。
就像她睡前总是要喝杯水那样习以为常。
“你怎么不戴手表了?是为了配合乡下朴实的氛围吗?”
梁殊调侃了一句。
楼宴之偏过头看梁殊:“之前的那条项链也没见你戴,不喜欢了?”
楼宴之说得是他有一年出差从法国带回来的那条。
单价不高,但梁殊很喜欢那串项链的颜色,所以经常会从保险柜裏翻出来戴几次。
他送她的东西很多,比那条价值翻上几倍的也不是没有。
但只有那条她戴的多,所以他记住了。
那条项链梁殊确实很久没戴了。
但不是因为不喜欢。
而是因为她上次去顾南筝那裏的时候,直接都打包带给她了。
她这两天下来,其实也试探了几次。
楼宴之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把首饰都给了顾南筝的事。
她沈思的似乎久了。
连楼宴之都看出了不寻常。
楼宴之:“既然不喜欢,下次再送你一条别的。”
“不用、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那些珠宝首饰,你现在不做生意了,钱还是省着点花吧。”
“谁和你说我不做生意了。”
“啊?”
楼宴之:“只是不做那些没什么意思的生意,我最近又筹备了一家新公司,下次有机会带你去体验一下,你应该会喜欢。”
楼宴之没具体说是什么,她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她应该会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提前这件事。
梁殊倒是想起自己有一样礼物始终都没来得及送给楼宴之。
而且这么一拖,拖了很久很久。
梁殊突然坐正了些,一本正经地看向楼宴之。
“我其实也有一个东西想给你。”
“之前一直没机会。”
只看楼宴之的神情,就能猜他对梁殊口中所说的东西,有不小的兴趣。
楼宴之:“什么?”
梁殊:“上次从北城搬回来,东西被我放在福利院了。”
梁殊:“要不……等你在考察期什么时候过了,我就把东西给你。”
“就是老徐的那个考察期,半年后。”
楼宴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虽然可以共处一室,但你也想考察一下我们之前的感情。”
其实不是的。
梁殊那个雪夜既然收了楼宴扎的戒指,就没想过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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