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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
幸福来的太快,容砚获得了和安珩之同床共枕的资格,一时之间僵硬的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明明按摩的时候,容砚脑海中疯狂叫嚣着想要和安珩之有进一步的肌肤接触,可是真到了眼前却只能缩在床边饮鸩止渴。
安珩之闭着眼睛,也许是安栩提到了容砚,竟然在梦中梦到了他。
容砚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了。
云庐高挑的落地窗;容白把自己推下泳池;自己主动拉住容砚的手,怕容砚甩开自己;躺在病床上毫无声息的容砚;还有被迫穿上的女仆装和沾满水液的暗蓝色领带。
一切像是万花筒底的三棱镜,反射出光怪陆离的画面。
直到安珩之从梦中醒来,发觉自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人是易容,是自己叫易容上床的。
打地铺非常不舒服,安珩之之前找不到合适的房源就在同事家借住过两天,地板很冷很硬,就算这边的屋子有地毯,但是睡起来还是浑身难受,根本休息不好。
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容砚?
易容应该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呼吸平稳。
两人分别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但安珩之已经忘记容砚的音容相貌了,在他记忆裏,容砚已经成为死人。
又是那种熟悉又若有若无的味道。
安珩之颇为冒犯的埋进易容的肩颈中仔细的嗅闻。
罗勒与甜橙。
普鲁斯特效应说,气味线索会促进记忆的提取。
安珩之想起来了,易容身上的味道和容砚一模一样。
一旦想起这个事实,安珩之便觉得浑身难受不自在。
他悄悄的把易容推开,然后准备缩到床边。
没想到易容被自己一推就醒了。
“怎么了?”
“要上厕所还是喝水?”
“不是”,安珩之回答,“太热了,你睡吧。”
他看不见,但是能感受到易容往床边挪了挪,安珩之立刻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嘴太笨了。
“没事,你不用睡到床边”,安珩之又赶紧补救,就是不知道这补救来不来得及。
“没事”,易容开口,“你不用内疚。”
“你花钱雇佣了我。”
安珩之不知道怎么回易容这句,索性直接当缩头乌龟装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完早饭,易容问他要不要洗澡。
安珩之犹豫的点了点头。
容砚以为安珩之在犹豫眼睛可能会进水,“可以带泳镜,我会很小心的。”
“对了”,安珩之开口,“你身上的味道……”
“洗衣液?留香珠?还是古龙水?能不能以后不要用这个味道了。”
易容没有立刻回答。
安珩之又忍不住开始胡乱猜测,易容是不是生气了。
容砚看着安珩之又开始紧张不安的捏衣角。
“好的。”
得到易容的回答,安珩之松了口气。
容砚先去浴室裏把浴缸的水放好,然后扶着安珩之走到浴室。
“但是我没有泳镜”,安珩之不安道。
他到现在都还没学会游泳。
“没事,我会小心的。”
“我要把你抱进浴缸了”,容砚预告安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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