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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中毒案
开业前就赚了一笔,大家都很高兴。
这场原本可能会影响开业的意外就这么轻轻松松被揭过去了,无人在意那男人说的诅咒,只当是来骗钱的。
纪应淮倒是留了心,那个慈姑庙,他想去看看,说不定和村裏所谓的神明有关系。
但近期他是没有空了。
开业头一天鞭炮放了整整三大串,庆贺的花篮光阿天家就送来了六个。限时免费就诊的传单一发出去,医馆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队。
“怎么都站在这?”有人疑惑地问。
首饰店老板站在队伍裏,咧着嘴乐呵呵地回答,“开业头一天,医师免费给我们看病嘞,还可以领一包养生茶。”
“哟,这么好,那我也排一个。”
见识过商场开业送好礼活动的纪医师,成功拿捏了正在观望的路人们。
小芸站在师父身边,来一个人就装一小袋药茶给对方。边听边学,见得多了,她也能单独问上两句了。
今日难得是个晴天,安立夏在家裏没过来,他要把先前买的种子都种下去。
这些天他总做梦,梦见自己在种一种植物,但看不清到底是种的什么。他也听见自己在絮絮叨叨地说话,说得都是家常琐事,那梦裏的情绪很是怅惘,直到醒来后,他的心裏依旧还是无尽的愁思与期盼。
不知在愁什么,也不知在盼什么。
安立夏仔细想了想,可能是最近夫君的事业刚起步,他也变得焦虑了。这梦的意思,大概是叫他去种地,赚些钱,好分担夫君肩上的重量吧?
向来很会说服自己的立夏同志越想越对,拎着斜铲就上地裏来了。后院那块地家仆已经帮他翻过了,省了许多事。绑起袖子,他弯下腰就开始忙活。
那伤春悲秋的情绪随着滴落的汗水,全抛了个干干凈凈。
安立夏喘着气欣赏整整齐齐播种好的农田,心想,果然人还是不能太闲。
正午时分,家裏备好了饭菜,柱子拉上马车送安立夏去医馆。
纪应淮一上午接了五十多个诊,连轴转,一刻也没停。看见他拎着食盒进来,眼睛都亮了。
“医馆午休半个时辰!”
无事可做的账房先生自发客串秩序员,在最后一位就诊者出去后,把挂在外头的牌子翻到背面,掩上了门。
那牌子是纪应淮叫木匠刻的,正面写着“就诊请直接入内”,反面是“急事请叩门”。
“师母,今日有什么好菜。”小芸蹦蹦跳跳地在安立夏身边转,她年纪小,饿得快,早就想开饭了。
安立夏把菜肴一一摆到桌面上,“厨房做了鱼虾,还有卷好的面饼子,裏面放了蛋黄,很香。”
“夫君,”他压低声音,从袖子裏拿了一只布包出来,“这是我在屋外发现的,在角落裏,看起来不像是别人掉了的。”
纪应淮接过,拿远了些才打开,裏头是他还挺熟悉的东西——细辛。
掂量一下克数,这一包,能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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