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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华也看不出是不是有兴趣,但是他的脚步却真是往那方向走的,有个船夫送客人下岸后继续卖力地喊着:「一个时辰两百文钱,多一个人只要五十文钱唷!一个时辰两百文钱……」
远远看着本还不甚在意,只见热闹的沿岸堪称百花祭,各种樱花盛开,许多莺莺燕燕成群地或撑伞,或结伴到此地来一窥究竟,当然也有不少文人或其他人来到,樱花大概是这裏遍布面积最广,种类也最全的花种,靠近一看才发现,河上其实不只是坐船观光的人,也有在船上贩卖的,楚以华本只觉人多,这时愈走愈近,才觉热闹非凡。
远远地,他忽然间註意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袭深蓝色的衣衫,看上去文质彬彬,两手背置身后,侧面站的挺直,似乎完全不受周围干扰,在他的世界中就只有樱花。
他就那么伫立着,那样沈稳,沈稳的人楚以华不是没见过,只不过他看不出来,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快,有这么莫大地吸引他的目光。
小林探头问:「少爷,那位公子怎么了吗?您……认得?」
问出后半句时他有些迟疑,但是楚以华目光不移,他便多问了一句。
有那么一下子,当花瓣毫无重量地飘落,楚以华只是看着……看着那个似乎太过安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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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
小林,应该说是林卿官,恭敬地唤了一声。
这个声音将纪子伶的思绪拉了回来。
唉,他在想什么呢?
纪子伶将目光转向小林,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他来,似乎就是探子送来的画像……
小林见纪子伶看着他,恭敬地说:「我家少爷想邀请公子坐船赏花,结交个朋友,不知公子肯不肯赏光?」
纪子伶眼中流光一现,一派温和地说:「敝姓纪,纪某不才,敢问你家公子名讳?」
小林不是楚以华,他个性向来耿直,自然不知道楚以华的身分虽是秘密,但这个秘密对一些人而言可也不是太难知道,眼前的纪子伶──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人,正好趁着说话时,一边在想着他们的身家背景呢。
「我家少爷姓孙,公子意下如何?」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那种客套来去的模式,对答简单,能在楚以华身边做护卫,说明这个人除了耿直之外肯定也有不那么「耿直」的地方,他的口吻一直是恭敬而不卑不亢的,自然也就不会得罪纪子伶。
「原来是孙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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