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这是什么?胸膛!蹭蹭贴贴~
萧博容被公仪月沈护在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座肉山,满脸黑线。
这玩意...是个人?
从萧博容的视角来看,这个人至少有个三百斤重。而且光是胖也就罢了,这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遮挡身上弥漫出来的肉臭味,用了不知道多少香粉,搞得整个人又臭又香,恶心死了。
“咳咳,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刘公子费力抽出腰间被肥肉挤压的折扇,故作潇洒地一挥,那即将报废的折扇发出一声奇怪的咯吱声后颤抖着打开。
“在下永定侯嫡幼子,刘长安。”
刘长安似乎想要弯腰作揖,但是手刚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体重不允许他做这么该难度的动作,只能悻悻地站起身来。
“永定侯?”萧博容抬头看向公仪月沈,疑惑道:“谁啊?”
公仪月沈垂眸扫了他一眼,淡淡解释道:“当年随着先帝打江山的一位文官。最大的贡献就是改进了攻城器,得以封为万户侯。”
听完介绍,萧博容依旧是一脸懵逼。
说实话,游戏裏根本没有这人物,完全属于是世界意识自动补全的范围。
不过...公仪月沈看向萧博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永定侯这个人,萧博容可以不知道,但是昌明帝不可能不知道。
两人这裏各怀心思,对面的刘长安倒是等的不耐烦了。
长安、长安,从他的名字裏不难看出他家裏人对他的疼宠,这也造成了他现在这幅猖狂放纵的样子。
看着自己看中的大美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和一个小妖精聊天,刘长安冷哼一声,道:“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公仪月沈微微皱眉,身形轻动,将萧博容愈发护在身后。那双浅淡的眼眸中满是厌恶,冷声道:“滚。”
“就是就是!”萧博容双手抓着自家凤君的腰,理直气壮道:“赶紧走开,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此话一处,那刘长安嗤笑一声,满是横肉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娇羞。
“谁要知道你这小妖精的名字。”三百斤的肉山冲着冷脸的公仪月沈抛了个媚眼,羞答答道:“人家是想要知道这位俊俏公子的名字。”
萧博容目瞪口呆,探头看了看公仪月沈那比锅底还黑的俊脸,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可惜,小皇帝的自制力明显不行。
“嗤——”
萧博容赶紧死死捂住嘴,那双弯弯的桃花眼也在公仪月沈冰冷的视线下收敛起来。
合着,这刘长安长了三百斤,结果是个受啊!
“他是不会告诉你名字的!”
笑够了的小皇帝颇为义气地从大美人身后钻出来,像只老母鸡一样大张双臂挡在他面前,大声且严肃道:“他是我的人!”
公仪月沈听了这话,心中有些鼓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甜弥漫上心头。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笑容无意识地在他脸上浮现。
“就你?”刘长安上下打量了萧博容一眼,眼神看似颇为不屑,实则满满的都是嫉妒。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