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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这样窄小的车厢裏,为什么他会笑的让她这般猜不透意想?
但他也很好心,乐意为她答疑解惑,“你报到之前,丰泽已经把你的人事资料给我看过,你知道,我一向对某些事情过目不忘,怎么也改不了,甚至有些苦恼。”
他的笑容有些自嘲,可是眼神却有些危险,微瞇着,又有点慵懒,似是微醺,直到他的双眸闪烁着精光,将视线落在了她的红唇上,久久不愿离开。
夏锦陌忽然觉得浑身紧绷,有些透不过气来,恐慌,所有不该出现的情绪和反应,都像忽然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又急又快!
心湖,叮当狼藉。
此去经年,北辙南辕(七)
夏锦陌忽然觉得浑身紧绷,有些透不过气来,恐慌,所有不该出现的情绪和反应,都像忽然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又急又快!
心湖,叮当狼藉。
她退缩,他又攫住了她不打算让她逃离。
“你以为我会亲吻你?”落下中控锁,顾北辰只是将她锁在了自己的双臂和车门之间,一只手又从适软的座椅上抽出,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原本燃起的火焰一下子在他的眼眸中消失,他只是讽刺的嗤笑一声,随即甩开了她,终究什么都没有做,即使那么渴望,却还是没有放任自己吻她。
抬眼又看了看灯火阑珊的公寓,随手点燃了一支烟,“纪斯南经常来这裏?”
“顾总,这是我的私事,而现在,是下班时间——”
“回答!”
他强硬的态度让她被吓了一跳,可是却依旧倔强的不说话,沈默一下子包围了他们。
而沈默,是不是表示默认?
“下车。”顾北辰的语气已经变得冷淡,深不见底的眸子折射出点点星光,搭在车窗上的那只手,指尖捏着燃烧着的烟蒂,青烟在他的指尖萦绕,将他衬得居然有些落寞。
落寞?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从来,顾北辰都是最耀眼的一颗星。
直到夏锦陌打开车门下车,然后顾北辰调转车头绝驰在迷茫的夜色裏,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回到了自己的小窝,想起斯南,就打了电话过去,可是那边却已经关机。
夏锦陌永远都知道应该如何调试自己的心态,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再多想,过去的人,过去的事,都只应该停留在过去。
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热牛奶喝完,洗漱完毕,睡一觉,今天的一切,就又成了过去。
只是迷迷糊糊间,却听到门铃大作,然后是一连串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恍惚间,夏锦陌看了一下自己床边的闹钟,凌晨三点!
小偷吗,可是哪个小偷会这么笨?偷东西居然还敲门?还有钥匙……
钥匙?!夏锦陌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天哪,除了纪斯南还会有谁有她公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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