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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梧揽天无瑕暇
羽衣蹁跹,酒酽花浓。尚未开场,只有几人流动在这偌大的场地,四边围一圈古木盖的楼室,覆刻了传统的众星捧月,又不同花楼的红调,这裏布局高雅清冷,多少还沾着些拍卖那行的关系,来往皆是配的面具。
光影中被湮灭的败坏,悄无声息地藏进了黑市,生根发芽。在人性的欲望之海中,银两才算得身外之物,而那位置永远是禁锢且沈默的。
黑市便是在如此烟熏的病态中诞现的。
“哎,老爷。”一小倌衣着轻纱,露出半张骚包的脸,扮的不男不女,正挽着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晃起身子,出楼门后看着有人接应,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慢些走,下次再来。”
小倌送完男人后回头,手裏嫌弃地把玩着项链,目光抬起时,突然锁定了迎面走来的人。
那人皮靴踏着地毯,发出缓慢而协和的节奏,面具下的余光不曾扫过两旁人群,大步走向最前排的位置。
小倌望去,一惊。
小倌抹了抹唇角,眼神有些激动,何况撇开身份不说,单是身形就够让他垂涎的了。
“尹亭。”突然一只手拍了下小倌的肩膀,道,“快把这份点心给那边儿的老爷送去。”
“好、好。”正愁没有机会接触的到,这一下简直是良机,尹亭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接过凑去了。
“小人尹亭,老爷可是一人来的?”
那人戴着一张纯黑镀金的面具,坐下后,皱眉上下扫了尹亭一眼,并未有搭理。
尹亭戴副面纱,他见过的人估计都比这家伙大半生的多,对如此不留颜面的拒绝也是不恼不羞,还凑过身就想蹭那人:“诶呦,小人好奇这裏来了什么贵客,过来瞧瞧。”
“手指。”冷不伶仃的语调,配着眼神透露着厌恶,如鬼魅般的眼眸瞇起。
尹亭也不慌,在这地方裏混的,哪有什么好不好意思一说,只是遗憾道:“公子怎如此冷淡?您没尝过,怎知得喜欢不喜?”
旁边过来一女人,她个子修长窈窕,身披黑色外袍,也戴着镀金面具,摇曳生姿,未见尊颜便是宛如天上明月,就连尹亭都不自觉发了呆,没见过有如此气场的人,迷住了好久。
女人步履轻盈,气质如兰,万种风情,她美艷的丹凤眼仿佛散发无尽的吸引力,对着尹亭,却问向一旁的那人,谈吐温和,道:“这位是?”
反应回来,惊诧的瞬间也心虚了下来,来这儿的家伙,那只要还算个人的,便都不是什么善茬,尹亭可没卖命讨好别人的伟大精神,识相地笑了笑,低着头走开了。
女人一直把闻亭目送离开,这才转过头:“目八斗,你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目八斗从位上起了身,拉过女人的手缓缓请入座,每个细节都谦逊无比,格外尊重:“在思索我还未来得及恭迎您,可是说笑了。”
“你们也不过都些是孩子,有时候别太为难了自己,愁空谈扰神。”
“所以说我很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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