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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事前中后
“听闻黑市有个舞姬一首成名,闹得是彻夜不休,还惊动了尘封已久的高官儿!”
一句八卦牢骚飘来,许是后面还有大篇章,但殷司谈告诫自己是一心不可二用。他醉态未解,更是觉得此番种种就如梦游一般,稀裏糊涂。
小孩儿也搞不清个现状,只好一五一十全部招来:“夫子是被介绍来的……”
殷司谈眼神一闪而过的迷惘,总感觉此话不大对劲,然就在此刻,又有一双漆黑的皮靴忽然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且渐渐停下,直接打断了小孩儿吞吞吐吐的话。
“是谎。”
这二字来的好巧不巧,完全将殷司谈一头雾水的思想作了个肯定,他顺势望去,正对上一双出挑的眼睛,笑瞇瞇地看向自己。
“目八斗?”
大约该是作了邪祟后才有的变化罢,殷司谈没想到他的梦这么浅,满打满算不到片刻。常人才酣睡,他倒醒来下地了。
目八斗抱臂靠在门框前,看样子精神非常,完全不记得跟殷司谈说了些什么,他此番也不过借到了酒的功劳,套出了目八斗的话。
怪不得这家伙不经常喝酒。
目八斗看着殷司谈的眸子,离他愈来愈近,很坦然道:“一睁眼,没寻到您,便来找了。”
殷司谈:“哦,你醉了比较喜欢唠叨,我寻思,让你一个人冷静一下。”
大概是适应了身旁总该凑出个目八斗,殷司谈对他这行为也并不作怪。再说自己通常下也不需要作甚养生歇息的事儿,遂站起来,拍了拍身子,一瞥目八斗。
虽然眼看这家伙人高马大,心裏倒还是个反差极大的小孩子。
目八斗语调没有一丁点儿歉意:“打扰仙师了。”
“无碍,话说你怎知道他在撒谎?”话音未落,那小孩儿便如同抓住一丝空闲的机会,鬼鬼祟祟就要窜走。
目八斗立刻拽住他破烂的衣领,竟是无济于事,小孩儿灰溜溜的背影如一条蛇似的,奔逃了。
这一幕目八斗不像没有料到,更像故意展示给殷司谈看的:“被覆刻出的邪祟,与仙师在永河遇到的那只一样,通常会答三句,但有谎话掺杂。”
殷司谈仍不解,问道:“为何都是小孩儿?”
目八斗抱臂一笑,道:“大抵是童言无忌,觉得自己说了谎还能被原谅。”
殷司谈瞥了一眼小孩儿所跑走的道上:“有些小孩儿还是懂事的,不该如此笼统全一括起来。”
目八斗重新打量了一番殷司谈,眼前这位仙风道骨之人,他先前的装束还未来得及换,明是一副华贵之气,却好似还能说出不添金玉的素理。
“仙师意思是?”
“不过是猜测一种可能罢了。”殷司谈思虑道,“邪祟千变万化,是也可以代表同一人出现,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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