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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幽暗无光,虽勉强可以视物,却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她抬眸同他对视,银发美人长睫微掀,那双略带促狭的血红色眼瞳,在黑暗中分外显眼。
宁韵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但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也是,这种闭关多年的老怪物,向来自视甚高,容不得别人说半句冒犯的话。
可他见她就咬,和狗又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还是他冒犯了她呢。
“你都说了不杀我,不会要反悔吧?”宁韵先发制人道。
“杀你?”慕闲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长剑,语气懒散,“本尊多的是折磨人的办法。”
宁韵:“……”
好了你别说了,知道你是大反派了。
“你刚才说‘伺候’是什么意思,想让本公主当你的丫鬟?”宁韵眉头微蹙,想起第一天见到慕闲秋的时候,他留下她的理由是“端茶倒水”,还真是养尊处优的家伙。
慕闲秋眉梢微抬,“不然呢?留你一命还有什么价值?”
“早上挖野菜煮粥的,好像是您老人家吧……”宁韵忍不住吐槽。
银发美人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下,“他是他,我是我。”
宁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我说你双重人格,你还不承认。”
“双重人格是什么意思,本尊不懂。”慕闲秋眸光闪动,绯红瞳色竟有几分妖媚勾人的意味。
宁韵嘆了口气,“你还能变回之前那样吗?”
至少之前的他一撩就害羞,不像这老狐貍精上来就亲亲。
慕闲秋微微瞇起眼睛,坐在玄冰上,懒洋洋地朝她勾了勾手指,“想知道?”
宁韵点头道:“想。”
他霜雪色的长睫轻掀,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宁韵迟疑了一下,朝侧卧在玄冰上的红衣美人走去。不料,她才刚走到他面前,还有着一段距离,他便已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宁韵:“!!!”
他的怀抱清冷,凛冽似霜,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她便打了个寒颤。
“别怕,”他顺手摸了摸她的头,“本尊大慈大悲,怎么会伤害你呢?”
宁韵:“……”你说的一定是反话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有些急了,“刚刚不是说我过来,就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方才问什么了?”慕闲秋从善如流道。
宁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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