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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股股的拂过面庞,我幽幽醒来。。
坐起身,不远处,大汉正将马缰绑在树上,此时已是黄昏,暑气淡去,天黑的有些朦胧,纵目一望竟是别样的祥和。
“公子,现在我去抓几尾鱼来,您稍待!”。
“嗯”车厢来传来淡淡的应声,随即便没了声音。
我也站起身,突然脖颈处感觉微微的凉意,低头,才发觉衣衫被拉开了些许,面上一热,余光瞄向正在整理马缰的大汉。
拉起衣领,突然一阵刺疼接着便是一阵酸痛,伸手摸了摸,后颈处竟是根长长的针状物。
针?
见那大汉下了马车,正往湖边走去,我拔掉细针,放到背包里。
那大汉也不看我,掀开斗笠,挂在背上,摸下水,拔出腰间的剑,眼疾手快的往水里一扎,提起剑,剑尖上一尾鱼卷着身体乱甩着,他大手拔出,往岸上一甩,刚甩在我的脚下,我后退了几步,大汉看也不看,又低头继续抓鱼。
等的岸上堆了几尾鱼,他才湿漉漉的上岸,又去捡了几块木片回来。
我就一直坐在湖边,看他东忙西忙,依稀间,我似乎能看到大汉脸上有几缕络腮胡子。
等一切准备停当,他在木片边蹲下,取出打火石点上火,然后熟练的抓起鱼,破开,去鳞,插上木枝,架在火上,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的仿佛闭着眼都能完成。
火点起来了,我方才看清那斗笠下,大汉的脸,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粗犷的脸,厚实的唇在粗杂的黑须中若隐若现,满面横肉,浓黑乱砸的眉,只略一抬便可以感受到浓浓的杀气。
我跨脚过去,坐在他旁边的岩石上,盯着火堆道:“谢谢你救我!”。
大汉头也不抬道:“别谢我,谢我家公子吧!”
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替我针灸,不然我一定中暑死了”。
大汉终于抬起头了,道:“你是说中暍?”
中暍,就是中暑,我点头。
大汉低头将木片一片一片的放进火里,漠不关心道:“我粗手粗脚的怎会医术,是公子救的你!”
公子,车里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我不再说话,只听火星劈里啪啦的响着,大汉翻动着火上的鱼,不一会,鱼的香味便慢慢的溢出。
“你好像很会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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