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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未煊摸了一会儿狗,就恋恋不舍地回去拍戏了。
蒋澈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看着阳光底下两个小孩儿有模有样地演着,默默在心里覆习了一下昨天背的几页臺词。
刚覆习几句,周延就举了把伞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鲜榨的西瓜汁。
“小蒋总,喝点西瓜汁吧。”
蒋澈正好也渴了,就接了过来,边喝着边把小狗放到了地下。
周延送完了西瓜汁不仅不走,反而还拉了张凳子坐他隔壁帮他撑伞。
蒋澈其实也怕晒,但是先前一直端着老板的架子没表现出来,怕别人觉得他娇生惯养,所以这会儿越看周延越觉得别扭。
“你撑你自己,不用撑我。”
他推了推伞柄,十分口是心非,“我一点也不觉得晒。”
周延看了一眼蒋澈明显被晒得有些泛红的脸颊,没怎么犹豫,就把许无时卖了。
“是许哥叫我这么做的,小蒋总,你就让我撑你吧。”
一听又是许无时整的幺蛾子,蒋澈立刻炮火迁移了,“他人呢?”
周延指了指那边的巷口,“在那里头拍追捕戏呢。”
巷口那边有座废弃的烂尾楼,其中一场打戏就是在那儿取景的。
蒋澈牵着狗走过去的时候,许无时正追着一个人从三楼高的地方跳下来。
深蓝色的制服上染了一点灰,许无时按着那人的肩头,滚落在地之后立刻站起来搏斗。
凌厉的眼神利落的身手,一场行云流水的打戏几乎是一镜到底。
镜头前的许无时穿着警察制服,锋芒毕露,神情冷漠又让人心生敬畏。
把罪犯摁在灰尘遍布的地上的时候,镜头拉近,蒋澈看见了那张特写的脸。
鬓角微湿,颧骨上也有点淤青,沾了灰,美感和锐利感结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蒋澈听到了他斜后方等着给许无时补妆的化妆师惊呼的声音。
“我的天,许哥真的绝了……”
“太他妈帅了……”
蒋澈想叫她闭嘴,但是又张不开嘴,因为许无时确实很他妈帅,他承认。
导演喊了“卡”后,许无时就松开手,把跟他对戏的演员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询问他有没有受伤。
对方摆了摆手,笑着跟他说了两句话,就去找化妆师补妆了。
许无时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纸巾,擦了一下汗,就看见了站在摄影机后面双腿又直又长的蒋澈。
蒋澈牵着狗绳,隔着几个人和许无时对视了一眼,刚垂下眼皮,小阿拉斯加就不老实地拖着他往前走了。
许无时蹲下身子接住了跑过来的小狗,然后抱起它,顺着狗绳看向了眉目清隽的蒋澈。
“来看我拍戏?”
“呵,”蒋澈扯了一下嘴角,“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要看也是看小白,看你做什么?”
许无时不跟他拌嘴,“臺词背得怎么样?明天就要拍第一场戏了。”
因为节约场地使用时间的原因,一般拍摄都不会按照故事线来。
一个摄影组会尽量把使用同一个场地的戏份拍完了,再转场拍摄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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