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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众人听了心里咯噔一声,不禁后怕起来。
尤其是老大跟老三,心里不禁阵阵埋怨起赵银花来。
娘哎,你可真是害死人了,竟敢让我们动手打镇长,是嫌咱们命太长了吧!
还好没来得及动手,要不然他们兄弟俩得作伴去蹲班房,想一想就腿肚子打哆嗦。
“来福家的,你这张破嘴迟早要惹祸。啥事到了你嘴里就没个好话,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知道瞎胡咧咧,一天到晚看把你给能的,我看村子里都快装不下你了,架个梯子你是不是得上天!”
村长姚得发气的一口老血憋在心口,这要是他媳妇,早就大耳刮子招呼上去了。
人家镇长第一次来村里开展工作,就遇到这样的特别待遇,他们村这下子可是在镇长心里挂上号了!
回头,还不知道会不会给他这个村长小鞋穿。不能想,一想就心慌意乱的。
眼下,得赶紧补救才行!
转过头,又气怒的看向姚来福。“还有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心,让一个娘们当家天天搅的乌烟瘴气鸡犬不宁的,我看这个家迟早让她搅和散,连个婆娘都管不住,窝囊废一个!”
别看村长年纪比姚来福还要小上几岁,按辈分却跟姚来福的爹一辈,得叫他一声叔。
所以熊起他来毫无压力。
被点名的姚来福不知是面子上下不来,还是要给汪镇长和村长一个交代,还是突然觉醒了他男人的血性要重振雄威。
突然脱掉脚上的鞋子,冲着赵银花就劈头盖脸的扇过去,鞋底子与皮肉的亲密接触发出piapia的声响,听得人脸疼。
孟骄却觉得格外悦耳。
她早就想这样干了,这个恶婆子真是长了一张欠抽的嘴!
葛红芹和刘唤娣妯娌俩在一边看到心慌慌胆颤颤。
刚才,她们也跟着说镇长是野男人来着,谁知道人家是有来头的。
回头,她们男人不会也这样用鞋底子抽她们吧?
都怪老二家的,明知道这个人是镇长也不跟他们说一声,就在一边看着分明是想害他们。
姚来福一边打一边凶狠的骂着。“你个臭娘们,搅家精,天天就会招灾惹祸满嘴喷粪,我让你的臭嘴再胡说八道,镇长大人是你能瞎编排的,还不快点给镇长道歉……”
赵银花哪受过这样的骂挨过这样的打,开始几下直接被打懵了,接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回过神来。
猛地一推姚来福,盘着双腿就势往地上一坐,两只手拍着大腿哭天喊地的叫起来。
“不活了,我不活了……哎呦餵,我给你姚来福生儿育女操心劳力这么多年,到头来因为一个外人这样打我的脸,还叫我怎么有脸活哟~~~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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