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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没聊多久,陈厄就从宁华璧的房间里出来了。
两个人态度都很自然,只有庄宴像是心里被小猫爪子挠着,满满都是好奇。
可是当着母亲和哥哥的面,又不好意思多问。
庄宴只好一直忍着,直到晚上吃完饭,跟家人告别,然后坐在回去的悬浮车上,才忍不住开口问:
“我妈妈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之前吃饭的时候,庄宴喝了点酒。应该没到醉的程度,只是微醺,眼尾被酒精染上薄薄的红。
夜路上有一程一程的灯,车从灯下驶过,漂亮omega的眼眸就被照亮一瞬。
庄宴戳他的腰:“我不信,哥哥都告诉我了。”
“别闹,在开车。”
庄宴转过脸,赌气似的不看他。
静默了两三秒,陈厄温和地问:“庄晋都告诉你什么了?”
庄宴不吭声。
陈厄用鼻音催他:“嗯,小宴?”
青年声音闷闷的:“……关于我们结婚的事。”
庄宴还望着窗外,可是凌乱的碎发下,却露出一小截透红的耳垂。
陈厄说:“那你愿意吗?”
夜色静谧,一路回到少将宅,庄宴才不情不愿地转过来。
陈厄没下车,于是他也不打开车门。带着很淡的酒气,庄宴靠过来,默不作声地蹭了蹭alpha的侧脸。
“你明知故问。”青年控诉道。
“小宴,你是不是醉了?”
“……我没有。”
既然庄宴说没有,那就当他没有。反正陈厄自己半滴酒也不曾喝过,清醒得不行。
车厢里丹桂香流动,庄宴眼眸微阖,像一只闹别扭的小动物。
可是被alpha碰碰眼角和脸颊,又慢慢地乖下来。
陈厄说:“宁院士的打算,是今年先订婚,等你明年满二十岁了,再註册并且举办婚礼。”
庄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还说,你现在年纪小,还在上学。让我多照顾一下你,别影响成绩。”
庄宴带着委屈的意味说:“我自己有分寸的。”
陈厄轻笑。
下了车,他牵着庄宴上楼。omega喝得还是有点多,走路也不太稳。
于是陈厄自作主张,把庄宴抱起来。反正庄宴骨头轻,人也没多重。
进了家门之后,庄宴瓮声瓮气地开口:“我哥哥让你别欺负我。”
“不欺负你。”
“妈妈也交代你照顾我。”
“嗯。”
酥痒的触感从颈间传来,陈厄怔了怔,意识到这庄宴在轻吻喉结。
“陈厄,”青年连说话都带着傻气,“那以后我也照顾你,好不好?”
陈厄垂下头,看到庄宴瞳仁圆润澄澈,认真专註地望着自己。
他忽然说:“小宴,以前我觉得,你像一颗星星。”
跟7c一样柔和明亮,但实际上,却离自己很远。
庄宴问:“哪里像?”
陈厄把他放在床上,不说话,去浴室拿毛巾擦脸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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