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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宫宴,顾潇然有一种覆杂的情绪。
前世的她,就是在一次宫宴上被舒靖涵註意到,并最终促成了婚事。只是没有想到,这一世自己的命运居然还是和宫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有些事情,是真的躲避不了的。
宫宴之前,自然是需要做许多准备的,现在皇子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哪家的姑娘不是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希望好事轮到自己?可是顾潇然全然没有这个觉悟,根本没有准备的意思。
梅清也是看得心里一寒:“小姐,你不是想穿成这样就入宫吧?”如果那样的话,整个尚书府的脸面都会很不好看的。
顾潇然轻轻一嘆,对于某些事情,她现在的态度确实是不够积极,看起来处于被动地位。譬如这宫宴,她是不想去的,可是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是怎么都躲不过的。
所以么,怎么会穿平时的衣服呢?实在不行的话,就穿上次春游时的衣服。
却是出乎她的预料,二夫人在这时候叫她过去选衣裳。
顾潇然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上次想要暗中谋害她不成,改成了让她自己送上门吗?
多问了传话的丫环几句,顾潇然才知道,原来二夫人莫名其妙的生了病了。而且不仅仅是她病了,就连顾朗月也病了,请了大夫来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顾潇然心里暗道,啧啧,不会是气病的吧?不过她也知道,多半不可能是气的。具体情况是如何,只有自己亲自去一趟才知道了。
见到了二夫人,顾潇然才觉得,自己那天没有吃下不知道有什么的饭菜简直运气太好了。因为现在,二夫人一副苍白柔弱的样子,几乎让顾潇然也要觉得同情了。
虽然心里多半是淡漠,但适当的惊讶和关心还是该表现出来得到。顾潇然有几分讶然的看着二夫人,问道:“二娘,这是怎么了?”
顾朗月这次也不见了趾高气昂的样子,也是有气无力的,和二夫人差不了多少。虽然人没什么精神,她对顾潇然的恨意却是不减,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顾潇然,开口骂道:“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娘生病呢!”
顾潇然一脸茫然,随即有几分委屈的样子。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顾朗月会这么说。或者,为什么顾朗月会如此没有脑子。她这样把大家的关系摆到明面上去说,真的好么?
却是疑惑,看她们这样子,大概是吃了泻药?自然不可能是自己吃下去的,会是谁,给她们下的药呢?又或者说,下药只是为了帮自己?
二夫人对顾潇然也是恨意满满,只后悔自己平时为什么没有註意到她,没有多“关照”一下。现在有人关註她了,底气足了,再想要折腾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仅如此,现在好像还有人反过来要折腾她!
前几日她叫人暗中给顾潇然的饭菜里下药,却是被神秘人士发现了,化解了顾潇然的危机。她气得要死,自己对付一个小丫头居然都会失手!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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