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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叔是打算去父亲的公司。
花氏产业颇大,但是人丁单薄。他家老头子一直盼着他去继承家业。然而他自由惯了,性子也桀骜不驯,一旦入手,就相当于套上了枷锁,再也没有先前的自在了。
花悦偷偷瞄了彦叔两眼,她还不曾见过他那么严肃的模样。不过既然哥决定回去了,她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讚同。
老头子身体不太好,越来越操心身后事,最近都快抓瞎了似的,竟然开始揪住她让她入手公司的一些事了。太恐怖了啊,她就是个初中老师啊,这不是玩人呢?
当然,她自动自发的忽略了自己毕业于名牌大学工商管理专业这一事实。
花悦和花彦很像,不论性格还是相貌,然而实际上,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花悦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她第一次见到花彦母亲的场景。
端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女人五官精致完美的好似不真实,她有些苍白的肌肤更让人感觉到她如瓷器般的脆弱,眉眼间流转的哀凉神情,让她更惹人怜惜。
她身边端正的坐着一个小男孩,四五岁的年纪,五官同样精致完美,好似一个洋娃娃,只是他漆黑的瞳仁里有显而易见的慌张。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把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
“请问,您是?”气质平和五官温雅的女主人开口询问。她身后一个小女孩好奇的探头探脑。
“我是花鹏的妻子,确切的说,是他以前的妻子。”那个美丽的不真实的人儿轻声道,她甚至微微的羞怯的笑了笑,“我们离婚了。刚刚离婚。”
躲在妈妈身后的小女孩第一时间感觉到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仰起头,看见妈妈的脸色有些发白,“妈妈?”她抓紧了妈妈的衣服。
“我想见见他,就见最后一面。”女人有些恳求的道,眸光似水。
女主人握了握拳,“你认错人了。”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忽的站起身,却是走到女主人面前,跪了下去,垂着头,声音凄哀,“我求求你了,让我见他一面好不好?”
“叶青离你够了!”男人的声音怒不可遏。
“爸爸!”两个稚嫩的童声几乎同时响起。
小女孩扑到男人身前,被父亲抱起,她高高在上的看着那个小男孩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的咬着嘴唇,不掉眼泪。
“爸爸,他为什么也叫你爸爸呢?”小女孩抱着父亲的脖子,问父亲,小脸上满是迷惑。
“妈妈!”童稚的声音带着哭音撕裂般响起。
小女孩下意识回头。
原先跪在地上的美丽女人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摇摇欲坠的向外走去,身后是一条血路。小男孩摔到在血迹里,一边抽泣着一边挣扎着爬起。
“花彦,乖。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不会回来了……”女人回眸,神情安宁,似乎岁月静好,她只是出去踏青。只是,她左胸口却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淋漓了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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