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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杰克!”对于司机的怒气,南宫泽只是冷冷的向他投去一记凌厉的眼神,“闭嘴!”
“可是少爷……”对方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南宫泽一脸不容反抗,只得强忍下怒火谦恭的低下头,“是!”
“上流社会训练出来的奴才果然够听话!”白琉璃不忘气人的调侃道。
司机被她刁专的言语气得敢怒而不敢言,一旁崩着俊容的南宫泽微瞇起双眼,“这样不留余地的刁难一个下人,是白小姐一贯的作风吗?”
“什么话,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白琉璃这个名字的主人心胸宽广到可以额头跑马,肚中乘船,你可不是诬蔑我哦,不过……”
话锋一转,她又坏坏的盯住对方,“人的心灵是多么的脆弱,刚刚这位小朋友险些被你们撞在车轮下,而奋不顾身的跑去将他搭救下来的小女子我也因此而遭受到了严重的心理负担,要知道,当人的心理因为某些恐怖事件压抑得太久而演化成心理疾病的时候,那么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哦……”
说着,她半弯下身子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哇……好烫!这是不是受惊后的一种最严重的反应啊?”
她又摸了摸男孩的双手,“哇……凉的耶!竟然还有虚汗在流……南宫泽你惹祸了,显然这个小孩子现在已经病入膏肓,现在医疗设施这么先进,费用当然也在跟着涨个不停,五百美金?不知道够不够药水的钱……”
“够了!”
忍无可忍的南宫泽不禁开口喝道,她舌璨如莲花,几乎可以颠倒黑与白、是与非,他不敢保证再让她继续说下去,自己的丑会不会丢得更大。
丢给对方一张名片,“去看医生吧,一切费用记在我的帐上。”
说完,他不想再承受围观人群的註目礼,重新坐进车内,并冷冷的命令司机开车。
一手拿着他的名片,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眼前这辆名贵的加长型轿车的车门,“既然南宫先生如此热情,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投给他一个善恶不明的邪笑后,她弯下身一把将矮不隆咚的小可爱抱到自己的怀中,“走吧,姐姐带你去游乐场,然后再去垦德基,你喜不喜欢小动物啊……”
直到她们走了很远,还能听到白琉璃慢条斯理的声音以及那小男孩兴奋的尖叫声……
而坐在车内瞪着一双眼恨恨的看着她那修长帅气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才惊觉得车子怎么还没有离开这鬼地方半毫。
“杰克?”
沈重的声音预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很不爽。
“少……少爷……车子好像突然之间不能动了……”杰克苦着脸宣布道。
“车子不能动?”
刚想发怒的南宫泽突然想起白琉璃那个女人恶魔般的邪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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