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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绝对不是为了那句所谓的重金酬谢才来的,绝对是被大婶忽悠着过来的。
彼时,大婶一脸兴奋的告诉我,有位和我一样吐的稀里哗啦的船上贵客现在急求能治孕吐的大夫。她说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路遇贵人了。我是没太明白什么福祸贵人什么的,只是觉得这种好事似乎也不能落到我的头上,毕竟我这人一般都是与不幸为伍的。大婶见我一脸的兴趣缺缺,立马灰心丧气起来,然又觉得就此放弃绝对有些可惜,所以她立时发挥起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的我眼冒金星、脑袋晕晕的就这么和她出来了。
等我们到达上面的客房的时候,门口已经挤满了人,我一看立马就打了退堂鼓,拉着大婶就想往回走。可大婶怎么能答应,她好不容易把我忽悠出来,就这么回去绝对不是她的风格。于是我就看到了令我大张嘴巴的一幕:只见大婶往前一站张开大嗓门就是一嗓子,那一嗓子可为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即使我后来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更别说房里面的人了,这么近哪能听不见呢,除非是聋子。。。。。。只见大婶喊道:
“哎。。。。。。前面的人听着,不想被撞就给我闪远点,老娘我从小就是干着农活长大的,身子骨绝对不比男人差,你们要是不想被我撞个骨断筋折什么的就赶紧离远点,否则撞坏了我可不负责任。”
说完就摆开了向前冲的架势,众人显然是被他的大嗓门一下子给吼住了,再回头一看这架势都有些呆怔。大婶一看就不耐烦了,索性架势也摆开了,也就不管众人如何反应径直就往里冲了过去。这下好嘛,那叫个一团乱啊,躲的躲闪的闪,后退的后腿。我算是回神回的早的,立马就退后数步算是躲过了被人波及的危险。这时再看大婶明显的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来。两旁的人东倒西歪,中间一条羊肠小道。小道的尽头大婶带着胜利的微笑註视着我,然后向我挥挥手又是一嗓子:
“想什么呢,赶紧的,过来吧。”
我立马狗腿的跑了过去,带着崇拜的眼神举起了大拇指。
大婶头一撇,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带着我进去了。
此时屋子里已经有人出来查看情况了,能不出来吗,外面这么热闹。我们正好往里走,一看出来人了,大婶言简意赅的就对着那貌似管家婆子的人道:
“我们会治病。”
然后回头用手指着我道:
“她就是大夫,专门治疗孕吐。”
我觉得我现在有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于是我很淡定的保持了沈默。出来的婆子看了看我们,再看了看外面的情形也是很淡定的来了一句:
“跟我进去吧。”
于是乎我们就这样走进了全船最高等的房间里,见识到了我迄今为止认为最尊贵的病人。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两个貌似大夫的人正摇着头走了出来,应该是无能为力的样子。我们就在小客厅里等着传唤,过了会儿就听到带我们进来的婆子走到我们面前道:
“两位谁是大夫?请随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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