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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是几天的光景,天气便已经明显转暖。学校里的花木也都渐渐旺盛起来,满是春意。
一簇簇鲜花如雪片一样轻盈地挂在枝头,美不胜收。不出意料地,吸引了不少校外的人。
宇槿和徐素空借着午休在路上溜达。她们刚才已经被问了好几次路,几乎都是问要怎么走才能看到红樱。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宇槿抬头望望远处成片的樱花树,不禁想:到底是红樱,传说中染上了血液的颜色,便能引得世人如此趋来。
那里毕竟是清源死去的地方。传说中,那天的樱花和着他的鲜血一处。
想着宇槿便抬头看向头顶的樱花。
这边一道上都是粉樱,此时花瓣在枝头正随着和风攒动,娇艷非常。
春风碎,碎开花。暖风熏人,人留醉意。
正是春之光景。
徐素空说:“再过几天,就是樱祭了。樱祭的时候,晚上会很热闹的,好吃的好玩的可多了。涟原那时候应该也回来了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逛逛。”
樱祭,算是纪念清源的祭典,传闻是自清源去世后就传了下来。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多是供人吃喝玩乐、呼朋唤友的节日。倒是山上的清源观会在这一天进行祭祀,因此,如果要去观礼的话,还得早早地上山去。不过更多的人选择随人流夜游清源观,毕竟那样总会有趣得多。
宇槿还没有参加过樱祭的活动,心里自然有几分期待。
现在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徐素空就对宇槿说:“槿,我听说红樱已经开得很好了,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
如此,两人便也加入了去看红樱的人流里。
徐素空也不急着直接走到红樱那儿去,她先带着宇槿去了溺樱湖旁。
一路走过,便见到了小流山泉、长满地衣的碎石、立在林间的古亭,伴着汩汩山泉、声声鸟鸣,自是另一番春意。再后来便到了溺樱湖。
溺樱湖旁,一片雪白,层层迭迭。
湖中亭上,清风扫过,唯余人声。
栈道上已经人来人往,湖边树下也多的是来看花的游人。
这实在是一番热闹景象,和徐素空刚才带着宇槿走过的路犹如两境。
她们从溺樱湖那边走来,一片繁花胜似白雪。而红樱这边,一片红色胜似啼血。
红樱树下,已是覆了一些散瓣。艷红的花瓣簌簌落下,深刻而醒目。
四周都是笑笑闹闹的人,衬着远处深林里的鸟叫声,更是明艷。
绯樱,传说中染上了清源鲜血的花。
宇槿遥遥地看过去,只见厚实的花瓣缀在枝头,只有一片浓郁的红。
她又扫视一周。这块地方连着五六棵绯樱,一样的苍劲和沧桑。再往外些,便又是一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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