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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了一场大雪,花离怕冷,躲在兰苑里不出门。
徒弟们都守在跟前,怕他跑了一样。
就这样过了月余,日子还算安然。
花离忍不住想,如果真能这么祥和的过上百年,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件事呢。
莫微云话很少,伺候花离的活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他虽然不爱说话,可目光总是停驻在花离身上。
花离常常被他看得犹如芒刺在背,心烦气躁。
这晚,林汐做了花离爱吃的醉蟹,花离正喜滋滋的坐到饭桌前,莫微云也在这时候,端了一碟醉蟹放到饭桌上。
花离手都伸出去了,楞是没敢往下放。
因为他察觉出了气氛不对,两大徒弟在较劲,小徒弟在看好戏。
一时之间,他成了徒弟们关註的焦点,他的下一个动作,貌似特别的至关重要。
花离先看了莫微云一眼,莫微云心有感应一般,也朝他看了过来。
两人刚好对视上了,莫微云的双眸蕴藏着绵绵情意,只一眼,就能让人念上万年。
他的相貌生的太好了,看他就是自寻死路。
对他再反感的人,盯着他时间长了,也会着了他的道。
花离倏的移开视线,又坦然自若的看向了林汐。
还是林汐看着顺眼,不会让人方寸大乱。
林汐对着花离甜甜的一笑,将自己做的醉蟹推到花离面前说:“这蟹是我亲自下山去市集上买的,卖蟹的老伯说这些蟹都膏肥脂满,师尊你快尝尝?”
“好,”花离答应着刚要伸手,一旁的莫微云说话了。
“我的蟹都是我亲自去河边钓的,足足钓了半个月,才得了这些好的。”
花离手一顿,干笑了一声,又朝莫微云的醉蟹伸了过去。
林汐见势不对,赶紧补了一句:“我的醉蟹可是用上好的荷庄风露做的,师尊你不是最喜欢喝荷庄风露吗?”
莫微云不甘示弱的说:“我的醉蟹也是用荷庄风露做的。”
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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