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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山林中风响树娑,错结庞大的枝丫上,唐墨感觉眼睑有些热,缓缓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他本能的闭眼转头,在转头那刻晕眩传来,身子往下倾去。
睁开眼看到自己在树上,唐墨忙扶住树枝,暗中松了口气。
阳光和着微风吹来,总算让他难受的胸口好了些许,唐墨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大片山林间,他身下的大树不是很高,树丫交横,自己正躺在四五根树枝交叉处,怪不得他一夜都没摔下去。
抚着胸口,唐墨低头望向下方,并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只是他身上的囚衣上有个小蜘蛛。
“小样,竟然敢爬到你爷的身上来。”曲起食指将蜘蛛弹撞到旁边的树桿上,唐墨身子一僵,霎地低头望着自己身上沾满泥土和血的囚衣。
霎地拉起身上的衣服,唐墨双眼瞪得老大:“我靠!这怎么回事?”
他穿的是一身的白色衬衫加灰色牛仔裤,这电视才出现的囚衣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上面的像中毒后吐的黑血是怎么一回事?他脚上穿着那双绸布绣金线的布鞋是怎么回事?
唐墨的眸光瞬间被握着衣服的手吸引住,那是一双细致纤长的手指,就算沾了泥土也难掩他的红润白皙,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根本不是他常年拿枪长满老茧的手。
而且这手,如此熟悉,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脑海里画面那个蠢小孩的。
唐墨摸了摸自己的脸,从墨发,额头眉眼一路摸下,手指到达下巴时,他心中的震惊如惊涛骇浪袭来,身子本能的微微颤抖。
这。。这不是他的脸,手也不是他的。
霎地掀起衣服,望着肚子上的红痣,震惊的睁大眸子。
这。。画面中的男孩子肚子上也有,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他的身体,根本没有一寸他熟悉的皮肤,饶是前世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唐墨也慌了心神。
眼神余光睨到不远处的小河流,唐墨深吸口气,暗压下胸前的难受,缓缓挪下树。
多年特种兵的经历让他觉得始终没有放下心中的戒备,昨夜那些野狗也不知还在不在附近。
唐墨脚刚沾上地面,头剧烈的晕眩让他一头扎在地上,额头碰到旁边的石子,瞬间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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