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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慕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素白的房间里,鼻尖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
“祖宗,你可醒了,吓死我了!”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张慕卿脑袋沈沈的动不了,只能斜眼瞧一瞧,身边站了三个人,说话的是个约摸三十岁的男士,长着一张肉乎乎的脸。
“你是谁?”
张慕卿说话也很是费劲,抬手碰了碰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被纱布包裹住了。
“你不认得我了?”那肉乎乎很是惊讶,“我是杨帆,祖宗!你可别吓我!”
“不认识。”张慕卿一脸冷漠。
“那这位呢?这位是李社长!”杨哥又拉过身边那位年纪稍大的男人,问。
“不认识。”
“那这个呢,萧怀珂。你的队友啊!”杨哥又一把拉过站在最边上的年轻人。
闻言,张慕卿这才正眼瞧那个站在最边上的男生,浓眉下嵌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也在直勾勾地望着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清高而疏离的气质。
这副皮相,收为男宠也挺赏心悦目的。
张慕卿这么想着,嘴上说着不认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叫萧怀珂的人。
这时,一群白大褂走了进来。
那群人一进来就对张力动手动脚,又是看这又是看那。张力毫不客气地将医生的手拍开,一脸嫌弃地瞪着他们:
“别碰我。”
他才不管那些白大褂一脸尴尬的表情,杨哥跳出来打圆场,好声哄了他两句,让医生带着他去检查。
张慕卿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关”,并没有轻举妄动。
“张先生,脱鞋,躺下。”有个声音在屋内响起。
张慕卿环顾四周,只看见有几个人站在一面透明的墻外看着他,那声音就是通过那面“墻”传出来的。
这是什么器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照做了,反抗反倒会招惹来很多麻烦。
然而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
当医生问他身上那几处伤是怎么来的时候,张慕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明明是他跳下悬崖前被刺伤的,但是伤口已经结痂,如几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白皙的肌肤上。
一阵检查过后,张慕卿再次被送回病房。
不知道被那三个人面色凝重地盯着看了多久,张慕卿终于忍不住了,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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