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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芠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当她被手机的振动声吵醒时,天已经黑了。
朦胧的月光从狭小的窗子大大方方的钻进房间,如水雾般弥漫房间四处,窗外是成片的蝉在鸣叫,时不时还能听到青蛙的“呱呱”声,它们似乎都在分享着夏夜的美好与和谐。
可惜此时的辛芠整个人被黑暗侵袭,看不到夏夜的唯美。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振动中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后,赶紧坐起身,接听电话。
“餵,零零。”
“芠芠,我还有十多分钟就到厘新县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瑞欣旅馆,303。”
“好的,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后,辛芠瞄了眼手机屏幕,现在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看来她睡了好久。
半个小时后,房门被敲响,是周零来了。
周零的眼睛又红又肿,看上去十分憔悴,整个人被浓浓的悲伤给笼罩着。
看着面前的发小,辛芠的眼睛又忍不住的红了,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她努力不让它们掉出来,但失败了。
“零零……”她有一大堆话想和周零说,但在见到周零的这一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芠芠,不要哭,我没那么脆弱,记住我早上说的话,这不是你的错。”周零抹去眼角的泪,随后神情严肃的道:“芠芠,今天中午刑侦大队的副队长杨炎行跟我说了一些消息,他说目前的情况对你很不利,案发现场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你,而且市领导不断向警局施压,要求一个星期内必须破案,还有个别媒体也在恶意杜撰你的sharen动机什么的,面对种种证据、压力和舆论,警方必须得对你进行逮捕审问。”
周零停顿了会儿,继续说道:“他还说,现在警方掌握的证据还不能证明你就是凶手,但如果真有人想治你于死地,那现有的这些证据,再加上一个好的律师,很有可能让你获罪,当然你也可以找律师为你辩护,但胜诉的几率不大。”
听着周零的话,辛芠的眼神渐渐黯淡,她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但现在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愤恨不平。
“我没罪,我不会进监狱的,也不会让人审判。”她的声音很轻,但说的极为费劲,每个字都在颤抖。
“我知道,”周零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语气淡淡却无比认真的说:“芠芠,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我会让真凶伏法,还你清白。”
不管怎么选择?
辛芠心里有些安慰和感动,周零真的很了解她,在周零讲完那些令她悲恨、无力且绝望的现状的那一刻,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不能待在臺于市,也不能待在省内,甚至连国内也待不了。”
“那你要去哪儿?杨炎行说如果三天之内没有找到你,警方会面向全国发布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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