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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氏不敢躲,硬生生地受了这一下,纪氏顿时觉得额头火辣辣地痛,然后眼前一片猩红,血腥味在鼻尖弥漫了开来,但她也不敢去伸手去抹,就这么头破血流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母亲,儿媳该死。”
“该死,你万死都难辞其咎!”叶老夫人怒不可遏,伸手指着纪氏怒骂,“什么大师的话,什么为了容丫头好?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没用的东西,叶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今日在场的各夫人们,哪个是省油的灯?哪个不是心思剔透的?她们会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不等明日,这满京城都会传我叶家的丑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就觉得有蹊跷,可人都死了,而且因为那颜氏,一看到那丫头,她就想到颜氏那贱人她一直都不待见那孙女,所以死了也就死了。
因此虽有蹊跷,她也睁只眼闭只眼,眼不见为凈!进了叶家的门,就是叶家的人,虽是老二不在了,也该守着,可她还改嫁,改嫁的还是侯门!
叶老夫人一直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这纪氏都办的是什么事?
今日在场的人那么多,这死了的五丫头就这么回来了,不定现在外面就传叶家容不下一个孤女!
什么大师,什么大难,全是一派胡言!要不是看在孙子的份上,她真想当场就砸了纪氏的头!
“母亲,都是儿媳的错。”纪氏不敢辩驳。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老夫人厉声问道。
“儿媳也不知道啊,母亲明鉴。”纪氏绝口否认,“当日容丫头可是入了土的。”
说着,纪氏惊恐地望向叶老夫人,“母亲,难道有人掘了容丫头的坟?”
“还不说实话,当我老了没用了不成?只要你做了,我就能查出个一二来!”叶老夫人震怒。
纪氏手指颤了下,抿了下唇,颤声道,“是成国公夫人的意思,母亲,儿媳是被她逼的,儿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年,一个西宁侯就让叶家点了头让颜氏改嫁。
如今,是成国公夫人,成国公府林家可是太后的母家。
纪氏把国公夫人供了出来,就是希望叶老夫人能将心比心,能了解她的苦衷!
“成国公夫人?”叶老夫人皱眉,沈吟了下,怒火直烧,“她好端端的闹出这么一出做什么?难道她想悔婚?悔婚,她直接退亲便可!”
容丫头的亲事是当年二儿子与成国公定下的。
“儿媳不知道啊,国公夫人只要儿媳把容丫头交给她。”纪氏一口咬定不知道,不敢说实话。
“你是不是要我叫了容丫头过来跟你对质,你才肯说实话?”叶老夫人沈声道。
跟小辈对质,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见人?纪氏忙哭着道,“是上个月的时候,成国公府设宴,白家大少爷对容丫头一见钟情,他求到了国公夫人面前……国公夫人就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儿媳被她逼着没有办法……儿媳是想等过几年,我们再认了容丫头回来,虽是名分是低了人家一头,可到时候有叶家撑腰,白家自也不敢亏待了她去,所以,儿媳就应了。”
话里话外,她都是被逼的,迫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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