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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楞住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和夏满在一起,更不知道他说的医院是什么意思?
“小馒头!”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之际。沈莫北又说了三个字。
顿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然后我拔腿就往外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赶去的医院,等我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沈莫北正坐在小馒头的病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正直直的对视着。
“兰兰。他真是小馒头的爸爸吗?”夏满碰我一下。
我收回目光。没有回答而是颤抖的问向夏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知道小馒头?”
“不是我说的!”夏满边说边摇头。“是小馒头他自己说的。”
小馒头对他说的?他怎么会认识小馒头?
在我疑惑的看着夏满时,她又对我解释:“是这个人从我这里拿走你的包拿了你的手机,大概是想查什么。结果死巧不巧小馒头竟打电话过来。他接了电话就听到小馒头叫你妈妈,然后就......”
听完夏满的话,我绝望的闭上眼。我躲了三年,却不曾想我与沈莫北刚相遇。就让他知道了小馒头的存在。
“兰兰,你别这样。其实我觉得这是件好事,”夏满劝我。
我无力的睁开了眼。这时夏满又说道:“现在小馒头急需五十万块做手术,现在他爸爸出现了。而且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这就等于小馒头有救了。”
“救好了呢?”我低问。是问夏满,也是问我自己。
其实在给小馒头看病的这两年多里,每次看到他被病折磨,在没钱几乎给他无法治疗时,我不是没想过把他送回沈家,让沈家给他看病,让他早已恢覆健康。
可是我不舍得啊!
这世上有两种最刻骨的痛,一种是生离,一种是死别,对我来说,不论哪一种都是我不能承受的。
这下夏满也沈默了,因为她最清楚小馒头对我的重要,我和夏满同时看向病房里,只见小馒头正在和沈莫北说话,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神情上看十分的严肃。
“兰兰,其实只要你们覆婚,一切都解决了,”这时夏满又来了一句。
覆婚?
这两个字让我的胸口一痛,同时耳边回响起今晚沈莫北给我的答案:因为你爱沈莫北!
我爱他,所以他讨厌我,恨我!
虽然他让我弄清楚了他为什么那样对我,但我仍不明白我爱他,怎么会让他反感了?
就在我失怔思索的空檔,沈莫北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夏满很识趣,轻碰了我一下,说道:“我去陪小馒头。”
说这话的时候,夏满又蹭了我一下,她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和沈莫北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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