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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你摔下去了?你摔坏哪里了?阿圣你是不是骨折了?”
莫联圣摇摇头,“我当时推了她一下。”
白雪顿时平静了,“还好,摔的不是你。”
男人垂眼看她,眼神那么深,有着震慑她心神的东西。
她去握他的手,“恩,我只是觉得,你没摔下去是件好事。”
“她摔下去了,当场就流血了,我哥拉着我往外跑,可莫树平正好回来,一看那场面,什么都没说就先走了我一顿,我哥推开我跟他说自己才是莫联圣,多可笑啊,他居然分不出我们兄弟俩,举起手就开始揍我哥,我气急了,帮不了我哥,就跑过去往林伟的肚子又踩了一下。”
白雪瞪大了眼睛,如果是现在,她绝对相信莫联圣做得出来,可当时他还那么小……
“你说我是有多讨厌她才会那么做?后来我就怕了,跑出去不敢回家。”
“我哥没劝我回去,反而是肿着一张脸,在书包里装了几件衣服和几个馒头就出来找我了,从头到尾都没多说什么,就是要跟我一起离家出走的意思。
等大人找到我们兄弟俩时,林伟已经在医院做了引产,是个男孩,她气得在病房里尖叫,我和我哥被莫树平押着去给她道歉,她趁没人的时候把开水倒在我哥身上,我哥一声不吭,回家一看,脚上好大一块烫伤。
她也认不出我们兄弟俩,只好随便抓个人洩愤。”
“所以,”莫联圣看了看白雪,“眼睛见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白雪重重点点头,“差点被骗了。”
心有余悸,去扯莫联圣的袜子,莫联圣躲闪着问她想干嘛,白雪说:“我看看你有没有被烫到。”
他就一手把她窝进怀里,不再说那个久远的故事,下巴贴着她软软的肩膀,在妈妈和哥哥面前,拥抱她。
***
回去的路上,白雪以为跟这男人已经和好了,她商量着对他说:“那我还能跟甜甜玩吗?恩,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会听你话的。”
她等着他说可以或者不行,但这男人又开始不理她,这回,是连着三天没跟她说话。
白雪郁闷极了,白天在公司里,连玫瑰都看出来端倪,她就点点头,说自己做错事惹老板生气,以为玫瑰会安慰安慰她这个苦逼的人,可玫瑰跑的比兔子还快,瞬间不见踪影,生怕自己被连累。
白雪那个伤心啊,想给甜甜打电话却又不敢,只好每天把咖啡做的更好喝更甜。
还是蒋峰趁着来给莫联圣商量事情,看出了端倪,出来时敲了敲白雪桌子,下巴一抬,白雪就跟着去了角落说话。
蒋峰说:“阿圣他哥哥是车祸死的,你以后除了阿圣的车其他人的车别乱坐!”
白雪抬头看看他,蒋峰又嗯一声,“我的车也是安全的。”
正好莫联圣出来,看见他们俩在角落讲悄悄话。
蒋峰双手一抬,把白雪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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