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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捧着热乎乎的咖啡惶惶不安的敲了下门。
这里面坐着的男人对她来说非常难以明确定义些什么,他是她的偶像,是她的榜样,是她的灯塔,也是……她的主人……
“进来。”隐约响起的,是与昨晚完全不同的冰冷语调。
那么,今晨在家里轻手轻脚怕吵醒一只兔子的人,此刻为什么如此凉薄?
“总,总裁,您的咖啡。”她原本流利的一句话,被那转椅上的人瞥眼一扫,楞是成了断句。
“名字。”
“啊?”
他的手未停,翻着玻璃桌上的画稿,白雪这才反应过来,小声说:“我叫白雪。”
他没有再言语,背对着一室耀眼的光,白衬衫泛出好看的光晕。
他的手攥着笔,指节秀气,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凈。
“还要看多久?”他忽然出声问。
白雪这才从昨晚他抱着她剪指甲的回忆中晃过神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十指,指腹有点点渗血,是她昨晚挠着电梯门前地板造成的。
昨晚他是说:“把你的指甲剪光看你还怎么捣蛋!”
现在他说:“再不出去我就让你去扫厕所。”
白雪屁滚尿流的出来,正对上玫瑰,玫瑰说:“他每天来的最早,你到了以后送一杯咖啡进去,中午要提醒他吃饭。”
玫瑰今天一身玫瑰色的紧身窄裙,搭配同色高跟鞋,指甲也换成了同样的颜色。
白雪小心记住这些,想着是不是应该嘴甜一下就被识破,玫瑰说:“我知道很漂亮,不缺你一声讚美。”
于是白雪知道了,这里的人都是又漂亮又毒舌的。
***
不到中午就有人上来晃悠,不是明目张胆的,而是扒着电梯门看白雪一眼,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电梯就下去了。
白雪不知道这是齐圣集团的什么仪式,还担心这些上班溜号的人会被发现,紧张的帮他们望着总裁室大门。
一个上午她都在观摩齐圣这些年的作品册,身为对口专业的学生,虽然早已膜拜过一些大热门的建筑物,但齐圣早期的一些作品,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立刻,就流下了葱白的口水。
手绘稿、模型、还有最后成型的建筑物,一丝不茍,精益求精,专业人一眼就能看出的高水平。
不自觉的,白雪就想到了莫联圣拿笔的那只手。
在早期的作品中,每一张都留下一个s的记号,是谁呢?是谁?
内线电话响,莫联圣淡淡的吩咐:“去食堂卖盒饭。”
白雪看看时间,这家伙不用提醒自己就会找饭吃啊!
她蹬蹬蹬去食堂,原本围在一起吃饭的同事一看她来了,纷纷起身围住她。
白雪面对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只能摆出笑脸。
她被围在中间,应付那些打探的目光,甚至有人大胆问她:“你哭过了没?老大很凶吧?哎呦小妹妹你要忍耐,玫瑰姐手里已经没有备胎了!”
白雪被问得莫名其妙,“没有,我没有哭!”
有人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放声大哭吧,眼睛红了我可以借你遮瑕膏。”
她无奈极了,举高手里的饭盒说:“总裁让我来买饭的。”
呼啦一下,人群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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