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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夏,昨天夜里梁慕月上吊身亡,到今日午间才被发现,刚才梁八伯的病情也突然恶化,眼看就要不行了。
白曼音把事情推到了你身上,让全家人都以为,是因为你昨天出现在正殿,将厄运带到了家里。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你回去,你最好想一个万全之策,或者干脆不要回来了。”
应寒焦急的把他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心,最后甚至让慕夏直接离开,不要再回家了。
可慕夏必须回去,只有报仇成功才算是真的重生,焕然一新的人生还在等着她,她必须应对好这次的事情。
慕夏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佩服白曼音的阴狠毒辣,自己不过离开半天,她就能抓住机会再次陷害。
如果找不到好的解决方式,厄运之女的名号会再度归来,自己很可能会再次走入嫁到西北蛮荒的命运之中。
略微思索后,慕夏轻声道:“多谢你的提醒,放心吧,我已有万全之策,你安心修炼即可。”
慕夏把叶子收起来,转头向肖一哲看去,解决的办法就在他身上,只要他挖出稀有灵晶,什么厄运之女的事情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这矿洞前后都一样,没有明显的差别,每隔五丈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油灯,慕夏压根看不出来哪个才是肖一哲机缘中的油灯。
既然这样,慕夏采取了守株待兔的方式,紧紧跟着肖一哲。
感受到慕夏炙热的眼神,肖一哲别扭的问:“木兄,你不自己走吗?”
慕夏才不肯自己走呢,瞎说了个理由:“我路痴,还是跟着一个人吧,免得一会出不去了。”
“可是这矿洞没有岔路,不可能出不去的。”
啊哦,好像是啊,走了这一会,一个岔路都没有,慕夏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找了有一个不靠谱的理由。
“这里怪黑的,跟着你我觉得安全。”
话音一落,肖一哲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直立,惊悚异常,这木公子不会是……
联想到他怕黑,行为举止偏女性化,说话声音偏细,难不成他真的是……
惨了,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人。
慕夏拍了他肩膀一下,“走吧,别墨迹了。”
肖一哲却炸了毛,猛然退后一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吧。”
慕夏扑哧一乐,满不在乎道:“咱俩大男人怕什么。”
这下肖一哲更是害怕,说什么也不肯和慕夏一道走了。
慕夏看着肖一哲那窘迫的模样,突然明白过来,他想歪了,歪到一个无法描述的境地了。
“肖兄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和肖兄一见如故,和肖兄……哎,肖兄你别跑!”
有些事情解释就等于掩饰,解释越多嫌疑越多,此刻肖一哲被吓的拔腿就跑,慕夏紧跟其后,差点就把心中所想大喊出来。
‘我的大机缘,你不要跑,快回到我碗里来!’
现在矿洞里的人如同参观动物园一般看着两个貌似神经病一般的人向外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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