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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为着涂凌口中的“这回绝对是你喜欢的”礼物,谭笑居然跳过晚饭直接回了宿舍翘脚等待。
果然,二十分钟后外卖员如约而至,给了谭笑一个沈甸甸的纸袋和一个油腻暧昧的微笑。
纸质厚重的袋子上系着丝绒材质的缎带,袋子里装着精巧的木质盒子,盒子里铺着厚厚一层七彩糖果,谭笑不自觉翘起嘴角,冲到洗手间用七步洗手法洗凈双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拨开了那层糖果。
额,好像有什么不对?
不,一定是打开方式有问题!
谭笑合上盖子,再次屏息打开,并没发生什么炫目的变化,那盒子里躺着的,依然是几秒钟前看到的那块红砖,上面刻着几个大字“人类搞笑砖员纪念砖”。
涂凌所谓的“这回绝对是你喜欢的”礼物,是一块砖,一块刻了字的砖。
由于这份礼物过于别出心裁,以至于让谭笑本人陷入了深思,难道她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喜欢板砖的女生吗?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谭笑左手拿着板砖念念有词地去开了门。
“surprise!”门口是站得笔直笔直的涂凌。
本能让谭笑拿着板砖的左手扬了起来,医学生的素养又让她把手收了回去——如何施救被钝器击伤的患者,谭笑心里没底。
“看你爱不释手的样子,一定很喜欢吧。”涂凌贱兮兮地说道,居然还生硬地挤了挤眼睛。
“数学天才大周末没事干吗?”
“我翘了我老妈的演出,来看你收到礼物的反应。我虽然不懂世俗人情,但我想一个男人在母亲和你之间选择了你,总该得到一句谢谢吧。”涂凌说得振振有词。
谭笑忍不住想逗逗他,“也就是说,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会救我对吧。”
“我妈?你要知道,脂肪的密度很小,她在水里大概率会直接浮起来。”说完,涂凌上下打量着谭笑,说:“建议你也吃胖点,就不怕掉水里会淹死了。”
谭笑缓缓扬起板砖,直到捕捉到涂凌恐惧躲闪的眼神,方才停下来,说:“谢谢教授的礼物。不过给你个小建议啊,如果你还想娶到老婆的话,可不要再给女孩子送这种礼物了。”
“老婆?你当我是谁?爱因斯坦吗?”涂凌摆手窃笑。
谭笑不懂,这是什么梗?
“ok,上课时间到。”涂凌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爱因斯坦的第一任妻子,milevamari?,是一位出生于塞尔维亚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曾亲口说过:我需要我的妻子,她能为我解开数学上的难题。”
“所以呢。”谭笑问。
涂凌面带骄傲地说:“我不像爱因斯坦,我在我的专业领域里不需要伴侣来帮忙。”
面对自负至此的涂凌,谭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迫切的责任感,她得压制下涂凌的过度自信,“哦吼,这话从一个在舞臺上改论文的数学家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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