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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辰差不多的时候,王金等人才收摊返回破宅子,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堪堪的黑下。
破宅子内,小子们早已经烧好了饭菜,小米饭配上一些烂菜叶。十几个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
昨天买的一斤猪肉早就没有了,连十斤米也所剩无几。而今天王金四人却又空手而回,虽然家里的存钱还能坚持几天,但坐吃山空又能坚持几天呢?
因而吃饭的时候,小子们都是有些沈默,很沈重的模样。吃完饭后,吴风派了个小子,将王金叫到跟前来,迟疑的问答:“大兄,要不让小子们去乞讨吧,多少能讨一些食物过来。”
王金想了想,坚定道:“大弟,这乞讨总不是长远之计,还是靠买卖过日子吧。”顿了顿,王金的面上流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肥皂的妙处是个新鲜物儿,妙处世人还不知道呢,等广告打出去了,销量也就好了。”
吴风这几天已经习惯从王金的口中蹦出“广告”,“销量”这些新词儿了,也不觉得怪异,见王金坚持,吴风也听之任之,想着,“若是买卖不成,就重新让小子们去乞讨,我带人去偷窃也成。”
兄弟两个人的谈话,便到此为止了。这个时代的底层百姓是没有什么余兴节目的,吃饭后,便是睡觉。
吴风身上伤还没好,便先睡下了,不久后,小子们忍不住犯困睡下了。王金在破屋内也有个木板房,便也躺在床上。
不过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被叼奴追赶的一幕,不断的在王金的脑中回放,谈不上什么羞辱,就是印象深刻。
这是一个古代社会,这是一个阶级分明的社会。权贵与百姓的住所,泾渭分明。那权贵所住的地方,就像是后来上海滩的租借一样,穷人与狗不得入内。
“等以后有钱了,非得捞一个官皮不可。更别说,这是一个即将开启的乱世,有了一身官皮,做什么都从容了许多。”
王金心中想着,在大别墅,美女,豪奴的目标中,又加了一个做官。不久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王金,也沈沈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金又带着郭盾,以及那两个机灵的小子出门卖肥皂去了,还是昨天的位置。
只是与昨天相比,郭盾与两个小子要沈默了许多,似乎是被昨天一块肥皂没卖出去所打击了。
而这一天也註定是空手而回,这样一连五天,王金一块肥皂都没卖不出去。这五天的时间内,乞丐帮的所有少年都是靠以前的存钱度日,而且越发的窘迫了,伙食开始配给,一个人不允许吃太多的东西。
王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让这帮小子造反,更别说郭盾这个本来就对他冷嘲热讽的少年,但是出乎王金的意料之外,包括郭盾在内的少年们都没有任何的反对声音,甚至,对他的尊敬依旧。
这种品质十分难能可贵,让王金觉得大家一起搭伙过日子挺不错的。而王金的心中,则是坚持己见,他觉得肥皂一定会卖出去,而且还会大卖。
而转机在第六天,这一天王金同样率领郭盾等三个小子一起来到了权贵住宅区,摆好了那块写着“卖”字的招牌,然后四个人一起坐下来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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