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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叶开……”
一间陈设整齐的屋子,一间以红色为主调,到处挂着红色布幔的屋子,傅红雪躺在铺着锦缎的床上,身上穿着一套雪白的中衣,口中喃喃着叶开的名字。
一个同样以红色为主调的人,穿着一身红衣,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等你醒了会不会怪我脱了你的衣服,给你洗了澡还把你摸了个遍呢?”
出了一口气,红衣的人耸了耸肩:“一时半会醒不了,我还是先去解决别的事吧。”
绿树茵茵的小院,一点也看不出深处沙漠的痕迹。
凉亭旁的泉水还冒着热气,这是为了让小院夜里不那么冷引来的温泉。此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打算从门缝里溜出去。
花流云抱着手臂,无奈地出了口气:“跑什么?你还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不成?”
老者像个做错的孩子一般,缓缓从门缝里又钻了回来,然后轻轻的带上了院门:“流云,我……”
“嗯。我在听。”花流云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
“你的毒解了吗?”老者低着头,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这不是重点吧?”花流云凉凉地瞟了他一眼。
老者吹了吹胡子,冷哼一声:“如果你要怪我派人刺杀那个贱种,那不必了。等他再出现,我照样还要杀他。”
花流云不以为意地捋了一缕头发,勾起嘴角微微笑道:“他啊,就在我房里啊,要杀他的话,你去啊。不过……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死了,我只能殉情了。还有啊,如果他是贱种,那我也……再然后,你也……呵呵,不用我说了吧?”
老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认真的?!”不,他孙子怎么能被一个男人拐了?!他的曾孙子怎么办?!
点了点头,花流云说道:“当然是真的啦。而且,我已经打算把他培养成魔教的下任教主了。”
收起了脸上夸张的表情,老者敛起了眉,手也抖了抖,强扯了笑容:“瞎说什么,你俩一般大,他做什么能接任你的?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把魔教交给那个混蛋的儿子,要不是他,我女儿也不会跑,你也不会……”
花流云也收起了他的毫不在意,半阖着眼,蹲下|身,拨了拨地上的绿草,拔出了一棵看起来苍翠,根却很浅的草,托在了手里,接着单手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你看这草,瞧着绿得可以,可这根呢,一点点的,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开了口,却不想谈论,老者强扯开了话题:“流云,你……是真的喜欢傅红雪?”他以为花流云是开玩笑,可现在看来……也许是他心太宽了。
耸了耸肩膀,花流云笑道:“我还骗你不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请帖,递到了老者面前:“喏……”
“这不是你和那小丫头结婚的请帖吗?”奇怪地接了过来,老者在看到上面名字时候,瞪着眼,张着嘴,呆住了。
上边的新郎,写着——傅红雪。
“小丫头啊,我早打发了啊。”从他手里抢回了请帖,又塞回了怀里,花流云扬了扬下巴:“时间宝贵,我又怎么可能浪费在其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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