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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把卷子收好,问道,“梁荣呢?”
“办公室里。”
乔越支着头看着文曲,“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看他自己的,他想上我会让他继续上,我去办公室了,你继续看着吧。”文曲说完起身去办公室。
梁荣趴在办公桌上,前面的白纸上一个字都没写,想做什么?梁荣活这么大唯一想过的就是他爸,还是在小时候他爸妈刚离婚的那一阵。
后来梁荣成了个野孩子,他妈只知道上班挣钱,每个月在他卡里打几千,然后就不管他了,偶尔见一面问问学习怎么样。
梁荣想过当警察,后来一想警察规矩太多自己又散漫惯了,这个想法被打压下去后,就再也没规划过自己的未来,爱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反正没人管他。
文曲拍拍他的背,梁荣被吓得“噌”一下站起来,文曲向后退了一步,“这么激动干什么?”
“哭了?”文曲把梁荣的脸抬起来,笑了声,“想好了吗?”又把梁荣推到转椅上,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谁哭了?”梁荣揉了揉眼,“我刚打了个哈欠。”
“你想好了吗?你还想继续上吗?”
“想。”梁荣点点头,想想还是给文曲认了个错,“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你妈什么时候来?”
梁荣根本不知道她妈会不会来,反正以前没来过,但还是说,“一会吧,等她下班了。”
“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不打架了。”文曲说。
梁荣心里想,这不是我想不打就能不打的,那也要看有没有惹事的,不过还是应了声,“啊。”
梁荣其实和乔越他们一样,在老师面前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什么都敢说,但不知道怎么在文曲面前就不敢造作了。
文曲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你们是周六下午放假?”
“恩。”梁荣很拘谨地坐在转椅上。
“你没想过以后干什么?”
“想过,但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梁荣脚尖点在地上,左右扭着转椅。
“你想做什么?你跟我说说。”文曲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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