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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九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凝视着那男子,心中暗自思忖:“这位男子究竟是谁呢?他与那女子如此的亲密无间,想必关系匪浅啊。一看就是一对儿。”正当白凤九思考之际,突然灵光一闪,白凤九意识到那男子竟然是东华帝君啊!因为这里可是太晨宫,除了东华帝君本人谁能在这里呢?
那这女子就是那个叫攸宁的了?他们怎么这么般亲密,任谁都知道哥哥和妹妹不会这样的。
白凤九的内心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狂风暴雨席卷而来,电闪雷鸣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交织。“东华帝君和攸宁是一对……”这句话犹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心头盘旋不去,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
白凤九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东华帝君,那个高不可攀、冷峻威严的男子,竟然和攸宁是一对?这个事实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白凤九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白凤九心中很是难受,不应该是这样的,白凤九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就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白凤九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觉得与东华帝君在一起的人绝对不应该是攸宁。
这种想法在白凤九的脑海中盘旋不去,愈发坚定起来。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心底不断的回响,提醒着她这个事实。尽管她找不到任何确凿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观点,但这种感觉却如此真实,让她无法忽视。可能也是白凤九不想忽视。
东华帝君突然开口说道:“重霖,什么时候本君的太晨宫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了?”
白凤九刚想说什么就被重霖封了嘴带了出去。
白凤九出太晨宫后,还是有点不太清醒。但是,谁在乎呢?
“兄长,怎么了吗?”攸宁见兄长面色凝重,不禁心生担忧,连忙开口问道。
攸宁知道东华帝君的规矩,若无他的许可,白凤九绝对无法踏入太晨宫半步的。可如今白凤九却能出现在这里,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
东华帝君轻轻地在攸宁的唇上落下一吻,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攸宁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上,轻声说道:刚才看了看那白凤九,她的凤尾花是用白浅的气息所制。按常理来说,白凤九不应该是喜欢我的。然而,你也看到了那白凤九却还是对我情有独钟,这究竟是为何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攸宁。东华帝君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白凤九为何会如此执着地喜欢他。
“谁知道呢?”攸宁无奈地叹息道,“我原本以为夜华现在不是父神的孩子了,自然不会有墨渊出生时的那种异象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夜华的诞生的异象还是与墨渊出生时一样,这着实让人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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