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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煦一无所获回到住处的时候,有些惴惴不安。师父难得交给我一些重要的任务,是不是我太粗心大意错过了什么,他疑惑的想着。
捡回来的一只小松鼠倒是欢快的吱扭吱扭窜进了房间。
“哎……师父他不喜欢……”话未说完,就看着小松鼠趴在远山的肩膀上出来了。“师父,我……什么也没有碰到……”
“嗯,也不算,这不是带回来一个小家伙?进来吧,傻站在雨里干什么,先去把湿衣裳换了。”
“嗯。”远煦点点头,多看了几眼松鼠对师父亲昵的模样,匆匆进屋去了。
“与寻常无异,就有一帮饿疯了的兽灵中途挑衅,不过听到你的名字很快就散了。”松鼠吃完了远山手中的松仁,慵懒的开口道。“大爷我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啊,区区野蛮之地,你怎么会让我跟着小煦?这小子虽然傻,本事也还是有的。”
松鼠大爷黑溜溜的小眼睛转了两圈,看远山没有开口之意也就懒得再问,它的护卫之职已尽。
“事关长生者,我不能不防,况且,她千里迢迢找来,难道只是为了蹭碗酒?”
“说到酒,还是你酿的好,我也想喝。”
远煦出来的时候,松鼠趴在一只装了清酿的浅碟旁边纹丝不动,像是醉得睡过去了。“师父,我方才回顾,可能就是那个梦最奇怪。”他说着,把梦境的细节详尽的讲出来。“我跟着她走了一阵,快到山顶的时候,感觉有一道屏障挡路,我过不去,那女子却走得看不见了。”
“屏障?不是结界之类的吗?”
“不是,结界就算过不去也只是像挡了一扇门,而那道屏障不同,它更像是某种灵力,十分危险,我没办法破解。”
远山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肯定不是什么简单易解的问题。
远煦是不大愿意看到师父这样的,总是心事重重又无人可分忧的感觉,想到此处,他无比渴望变得强大。“师父,关于地精族我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嘿,小子,这么刻苦干嘛?吃喝玩乐,没病没灾过一辈子多潇洒。”余生声音蓦然在身边响起,像个恶作剧。
“余叔,你踩到师父的衣摆了。”远煦平淡的回应了一句,他已经很是习惯这个神出鬼没的大叔了。
“无趣,连你也染上了远家人的臭毛病,你真没被吓到?”余生大剌剌的盘腿坐下来,把松鼠没喝完的半盏果酒喝完,又道:“叫大叔太难听了,我这把年纪,不如你叫声爷爷?”
“别想占师父的便宜。”远煦白了他一眼,还是给他重新斟满了酒盏。
“书房里有一本《寒泽广志》,里面有你要找的答案。”有这俩活宝在侧,远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反正需要操心的事那么多,一时半会改变不了。
见远煦走远了,余生才开口:“你教他御灵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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