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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静气又写了几页双手字之后,就去了林老姑姑那里,一回白府,白莲花就带着花安往听潮阁走。
看到白莲花进来,白大夫人放下手里的账本。
“今天那个柳儿是怎么回事?”
白莲花坐在白大夫人旁边,伸手端起素月送上来的清汤喝了几口。
“娘,你不是知道的吗?”
白大夫人一张标准的笑脸看着白莲花,眼里有丝欣慰。
“莲儿长大了,懂事了。”
白莲花坐到白大夫人旁边,靠着白大夫人怀里,抬头说道:“那当然,莲儿还要长大保护孝顺爹爹和娘。”
“莲儿是要掌家的人,现在不努力,整日想着吃喝玩乐,梳妆打扮,以后怎么活的自在。”白莲花说完把头埋在白大夫人的怀里小憩。
“莲儿明白就好”,白大夫人温和地摸了摸白莲花的头,心里却在想着要怎么跟白大老爷说白松的事。
白松是当年白大老爷嫡母给他留下来的人,跟着白大老爷辛苦危险了这么多年,要是没有白松暗中帮忙,白大老爷和白大夫人在苏州老宅过的会更难。
搬出了苏州老宅,白大老爷就把白松一起带了出来,开始重用白松,这次更是直接让白松做了管家。
白大夫人心里想了几个说辞,正考虑要用哪一个的时候,白大老爷就走来了。
白大老爷坐到另一边,看着白莲花腻在白大夫人怀里。
“听说莲儿今天因妒生恨,让夫人为难了一个丫鬟?”
白莲花听到白大老爷的声音,从白大夫人怀里出来,板正脸严肃回答白大老爷。
“爹爹,不是因妒生恨。是那个丫鬟不知好歹,和人串谋想要带坏莲儿。”
“爹爹你想,莲儿昨晚才被训斥,早上在小书房里练字反省,那个丫鬟就一身果香,打扮的红红绿绿,蹦蹦跳跳的,还特意把一个好玩精巧,颜色又亮丽的小滚球放到黑不溜秋的墨砚旁边,这不是引着莲儿生反骨,要莲儿去玩耍吗?”
“而且谁知道她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用果香来遮盖,那个小滚球要是也要机关呢?”
“我白莲花用的东西,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上来的吗。”
白大老爷一笑,“这府里可是传开了,莲儿娇惯太过,被我们夫妻俩养歪了,品行不足以接手白家。”
“我们主子的事,是他们这些奴才能说嘴的?”
“更何况,那个小丫鬟算什么东西,穿戴超了,私入书房,打扰莲儿练字,还想勾带莲儿玩物丧志,就是打杀发卖了都不为过。”
白大夫人看着白大老爷和白莲花一问一答的,几次想开口又按捺了下来。
“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白大老爷看白大夫人神情有些不对,停下引导白莲花。
白大夫人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让白莲花在场。
“白松,先前安琪儿大闹的那一次,侍卫不应该来的这么晚,那些个婆子也不应该抓个安琪儿都抓不到,那些婆子可是从白府里出来,跟着我们去过蛮化之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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