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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再次醒来的时候,窗户(竹子做的可以支起的竹板,用韧草固定)外已经是夜晚了。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雪。屋子里似乎烧了坑,暖洋洋的。
身上也舒服了许多。掀起珍贵的兽皮坐起身来,下.身一阵钻痛。
蹙着眉,抿着唇,他观察着四周。
这里的摆设简单不覆杂,似乎不是族长居住的地方。可,不是族长那又有谁能够住在石头建成的房子里呢?
离珂从外间听到了声音便知道里面的那个雌性醒了。他端着盛放着药的碗推开门走了进去。
宿见到离珂的那一剎那有恍惚有无措更有害怕。
这个雌性他知道,这里难道是他的住处?难道他是族长的孩子?是了,族长的孩子也可以住石头房的。一时间宿的脑子里冒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喝。”
离珂冷淡的走到宿的面前递过去碗。
宿一楞,然后接过碗。
那是喝过的味道,宿知道。那是一种极度的苦涩,可是这种极度的苦涩让他的身体渐渐康覆。如果,如果当时也有这碗药母父肯定就不会死去了。一时间宿百感交集。
他扬起头一饮而尽。泪水划过脸颊落入毛茸茸的铺垫上。无声无息。
离珂眼也没眨的转身离去。
隔天一早蓝便过来了。离珂正在练剑。他的剑带着煞气,一挥一动间皆是夺人性命之势。
“离……”
唰——
剑就在他的喉咙处,锋利的剑刃抵着皮肤,针一样的刺痛。
离珂的目光清冷泛着冷漠。他从容不迫的收回手中的剑。
“以后不要在我练剑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
他的声音如同他的剑一样冷漠。蓝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他的心猛烈的跳动着。
刚刚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他会死掉。可是没有。但那种死亡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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