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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山梁家算是翻身了,就算那腿好不了,也不愁没好日子过了。”
“柳五叔这下子怕是肠子都得悔青,要是没分家,那些钱怕是都得交公。”
“对了,光是说柳家大房的事了,柳老二的腿怎么样了,到底能不能治好?”
“不知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腿上打着石膏。”
“之前,不是说没得治了?”
“是公社医院里的医生治不了,又不是所有医生都治不了。”
“那不是初雪吗?”
大家同时往那人所视方向看去:“还真是。”
初雪刚走近,那些人围了过去:“初雪丫头,你爹那腿治的怎么样了?”
“谢谢各位叔伯婶娘关心,还算运气好,去的不算太晚,再加上遇到了好大夫,不过怕是得休养大半年才能恢复,以后也尽量少做重体力活便可,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那就好,那就好。”
“初雪丫头,今天那些人给了你多少奖励,跟我们大家伙说说呗。”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还没顾上看,这不有急事便先出来了。”
有人不信,可想想也是,刚才他们可是听到柳婆子骂人了,怕是真没顾上。
他们信不信,对于初雪都不重要:“各位叔伯婶娘,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等他们挽留,人早就走远。
初雪直接去了村委会,这个时间点,想必那几位村干部还在那里。
果不其然,两人在屋里吞云吐雾,也不嫌呛的慌:“对了,市里、县里、乡里都给了奖励,咱们村里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嗯,你说的对,不管多少,都得意思意思,毕竟为村里增了光。”
村长想到什么叹了一口气:“要是山岗夫妻没惹事,这先进大队妥妥就是咱们的。”
这时支书注意到了走进来的初雪:“初雪,你怎么过来了?”
“支书爷、村长叔,我过来找你们说些事。”
“你说,只要咱们能帮的一定帮。”
“你们也知道如今我们和我爷奶、大伯他们的关系很僵,为了我爹能好好休养,我想问一下,可不可重新给我们划一块地基?”
支书听到这话,蹙眉道:“这事可跟你爹妈商量过?”
初雪知道人家是好意:“支书爷,现在我家我做主,而且我爹妈也支持我。”
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你们也知道,我今天得了一些奖励,当然具体多少我还没有顾上看,但这些钱对于我们来说是喜也是忧,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我想着不如把钱花出去,这样大家都安心。”
支书和村长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这么通透,竟然连这些都想到了。
村长先一步开了口:“你有没有看好的地方?”
初雪想了一下:“村委土坡那边行不行?”
支书和村长又是互视一眼,圴有些不赞同。
这次是支书先开了口:“初雪,说实话你眼光不错,只是你想过没有,要想在那里盖房,光平地就得多花不少钱,而且前面的坡以后还要面临雨后水土流失,要想住的安稳,固坡可是个大工程,我劝你还是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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