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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等到村长组织好了人手,葛秀兰都没看到她侄子葛保成的身影,她不禁心生着急:难不成那小子等不急先一步上山了?
往山上走的这一路,葛秀兰一直在败坏柳初雪的名声:什么姑娘家家的一晚没归;什么我们也是因为老二的事急糊涂了,什么怎么就让她一个姑娘家自己翻山了;什么这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跟二房交待,万一被未来婆家知道可怎么是好?
村长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山岗家的,你能不能消停些,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葛秀兰看她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也见好就收:“对,对,对,村长您说的对,现在找人最重要。”
村长带着召集来的村民一路往山上去,可都快翻过半山看到下面的北郊农场了,也没发现异常。
这下别说是村长,就是葛秀兰也开始着急了。
这一路走来,葛秀兰一直在寻找侄子的身影,这要再不出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圆场了,总不好她带着人往山洞那边去。
到时候柳初雪那死丫头名声是坏了,可想把人扒拉到自家当侄媳妇怕是还得大费周章。
她还在费尽心思想办法,村子里已经闹翻了天。
柳婆子带着三儿媳和几个孙子孙女拦住了正在挨家挨户借钱的二儿媳妇:“赵腊梅,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这些年真是给你脸了,儿子生不出一个,现在还敢忤逆长辈了,谁允许你出来丢人现眼的。”
早在回村前,初雪就已经嘱咐过柳母,不管不顾就对了,今天的任务就是借钱,分家,要是能,断亲也不错,可劲的闹就对了。
难得有热闹看,这下村里人也不急着去上工,全围在这看柳家的笑话。
而另一边,初雪带着夏秋费了不少口舌,才找到工地负责人说明来意:“领导,我知道你们说的是实情,可我爹毕竟是在工地上出的事,我们能理解你们的难处,可我爹的腿是真不能再拖了。
我家的情况相信几位领导也是知道的,还请你们能伸出援手帮帮我爹,大恩大德我们一定铭记在心。”
几位领导有些犯难,可人家小姑娘说的也没错:“你想我们怎么帮?”
一听有门,柳初雪赶紧开口:“卫生院那边建议我爹到上一级医院治疗腿伤,几位领导应该也得了消息。”
几位负责人相互对视一眼,冲初雪姐妹点了点头。
柳初雪继续道:“我昨天也去县医院托熟人帮着打听了一下,医生在看完病例后建议我们直接到市里的大医院治疗,可我爷奶说家里困难,怕是拿不出太多的钱,想救我爹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知道工地有工地的规章制度,可眼下我们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还请领导们通融一下,看能不能先一次性预支我们一部分钱,好让我们先带我爹去市里大医院办住院。
之后治疗期间发生的费用我们会再想办法,等工地预支的钱用完,我们拿票据过来清帐,你们看可以吗?”
听了柳初雪的话,几位领导凑在一起商量了起来:“这姑娘不简单,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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