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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听到下午要去丈量宅基地:“妈,我下午也请假跟着一起去。”
柳母拿筷子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一下:“你少整幺蛾子,马上就要期中考试,要是考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春晓吐吐舌头,她可没有二姐学习厉害,自然没有放肆的资本,只得老老实实扒拉起了碗里的面。
因为下午还要上工,支书他们早早就带了人过去。
初雪出门时特意从空间找了一盒香山烟装在了兜里,到地方后直接把烟拆开,给过来帮忙的汉子们散了一圈:“来抽根烟,耽误大家休息时间过来丈量,辛苦了。”
跟着过来的亮子叔笑道:“看,还是得读书,这话说的让大家心里舒服。”
支书拿出洋火点着自己手上的烟,还不忘记给边上的村长借了个火:“初雪办事就是敞亮,这纸烟也抽上了,大家赶紧动起来。”
都是熟手,干活利索的很,没多长时间便把宅基地给丈量了出来。
柳母这时站了出来:“支书、村长,我们这家也分了,自留地是不是趁着给我们划出来。”
支书点头:“确实是个事。”
村长看了一眼宅基地后面的余量,看向了支书:“大贵叔,房子后面地方还有剩。”
支书往那边看去:“这样好了,一会多给你们往外让半米,你们自己辛苦把荒开一下。”
村长听了这话也赞同,毕竟那边杂草丛生,确实需要时间往出开荒。
柳母自然没意见,自家男人虽需要人照顾,可也没到不能离手的地步,下菜苗前,这地肯定能开出来。
很快,自留地也给丈量了出来。
等人走后,初雪看着分的自留地道:“妈,这样一来,外面剩的那一细长条,咱们也能利用上,就算不能种东西,咱们可以收拾出来,在靠边的地方种上南瓜、葫芦、丝瓜、豆角那些,直接往外插架子就行。”
柳母笑了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就剩那一长条,也不可能再分给别家。”
这边刚丈量完,村里人便得了消息,很快柳家人也知道了二房要盖新房的事。
柳婆子在院里骂的唾沫横飞:“明明兜里不缺钱,还要坑害自家大伯,真是黑了心肝了。”
“一家子丧良心的玩意,一点亲情都不顾念,看谁家敢跟你们打交道。”
柳母和初雪回来时,正好听到这几句。
柳母顿时变了脸,顿时就准备冲上去跟婆婆理论,结果被初雪拉住了。
就见初雪进院后:“奶,村子里谁都不是傻子,你这话哪是在骂我们二房,明明是大伯一家的写照,真是难为你了。”
“你个黑心肝的在胡说什么?”
“论黑心肝,那非大伯母莫属,论丧良心,大房更是不逞多让,但凡他们要是顾念亲情也不会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有这样的爹妈,二堂哥和堂妹以后可有的受,谁家愿意和这样的人家结亲?
奶你这么大的嗓门,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大伯一家干了什么缺德事吗?”
说完,还大笑了起来。
气的柳婆子,伸着手指着她:“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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