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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禹的公司没有撑下去,老爷子恨铁不成刚,这次的事完全是宴禹私生活造成的,他让宴禹回到家族企业,给了他一个部门,也不敢给他独当大局。
又怕让企业员工失心,把之前公司的员工全都招过来了,多出来的人也给他们推荐信,不至于让他们失业。但之后能不能继续做下去就不关宴家的事了。
之后,宴禹颓废了一段时间,基本每天都会办私人的沙龙,邀请一些无所事事有钱的男男女女,基本到场就看见一片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的景象。
他过上以前耽溺享乐的日子,他常常躺在沙发上,身上坐着一个人,或男或女,双手撑在他胸前,自己疯狂扭动着。而他平静的抽着烟,在他们上前来索吻时,吞云吐雾把那呛人的烟雾吹到身上人脸上,模糊他们的面孔。
又一场醉生梦死的趴结束,宴禹清醒过来,推开趴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肉体,跨过地板上一具具赤裸躺尸的人体,穿上衣服离开。
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他驾车来到宋益和他住的那个公寓,站在门口犹豫了会,还是开门进去了。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摆设还是那些摆设,但很多小东西已经被拿走了,明明它们体积也不大,就一盆花,一盆草,几个陶瓷玩偶。但莫名的,房间就是空了,一点人气也没了。
那阳臺的窗紧闭着,硬生生锁住一点原本的气味,淡淡的,也要随着主人消失了。宴禹面无表情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拿着遥控器要打开,一直按着那个红色的按钮,但电视始终是黑着屏幕的,他多按了几下,那屏幕也没亮,他加大力气不停地按,心里越来越烦躁,到达一个临界点,直接把遥控扔出去,撞在电视液晶屏幕上。
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线,他站起来,狠狠踹了面前的桌子,把上面的杯子拿起来用力砸碎,他找到了发洩的地方,他摔着一切可以摔的东西,像把它们当作宋益一样,嘴巴里恶狠狠的反覆地念着宋益的名字。
周围一片荒乱,整个房间和他人一样狼狈。他摔累了,无力的跌在沙发上。又慢慢佝偻着身子,脸埋在自己手里,声音变得轻缓,反覆喃喃道:“宋益,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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