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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禹的办公室很大,又亮堂,后面一侧的落地窗,用的玻璃是防窥视的,里头看得见外头,外面看进来就一片漆黑。
他如今就侧坐在办公桌旁,翘着二郎腿,手里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大腿上放着一份合同,都没有打开,在封面那滞待许久。文件主人的眼睛不是眺望一下窗外的风景,就是对着办公桌上的镜子整头发。
咚咚,门口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宴禹一下子整好姿势,把文件放在桌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拿着笔俯在上面。
准备好了,才把握着音量,让他进来。
“请进。”
进来的一位清秀的青年,手里捧着文件夹,穿着正装,两只眼睛含着笑意,表情看着比人不正经多了。
宴禹看见来人,整个人又懒洋洋下来,整个人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来的青年转身把门锁好,直径朝他走去,把文件放在一旁,跨坐在宴禹腿上,挺着腰,仰着头。
宴禹轻笑了下,不重不轻的打了下他的屁股,捏着他的腰,低下头吻他。
怀里这个人是他的助理,当然不是真的办事的助理,宴若在人事部发现的他,看他还算清秀,最近也没什么可以玩,就给他提上来了。
两人渐入佳境,刚要解开裤子,电话就响了,小助理眼睛一瞟,来人备註宋益,宴总的情人里可没出现过这号人物。
他摆正宴禹的头,不让他看手机,让他只看自己,就想做害得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小妖精。
那只宴禹看着电话里的名字,兴致都被败坏了,把小助理推下去,拿起手机接听。
“是我,宴禹。”
“你晚上回来吗,今天是周年纪念日。”
小助理离得近,能听见一点电话里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温温柔柔,嗓音清澈,和宴总的低音炮不同,但也很有魅力。
可惜听不清讲得什么话,小助理移开脚,凑近宴禹,捧着他的脸,往下吮着他的喉结,耳朵不动声色的立了起来。
宴禹不耐烦给他一把推开,做出滚的口型,小助理还没被这样对待过,眼里湿润起来,这几天的宴禹给的深情和温柔让他敢继续呆在房间里,想等待他电话结束后质问他。
“公司今天事多,晚上还有应酬,估计得凌晨才能结束了。”
“好吧,你要註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我这边忙就挂了。”宴禹没再给他叨唠的机会,把电话给挂了。狭长的眼睛扫了扫还在楞在原地的助理,凶道:“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叫你出去没听见?”
小助理心臟都漏了一拍,往后撤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宴总我先下去了”也没等回覆,两步作一步的离开。
看见人走了,宴禹撇了撇嘴,暗骂道:“拎不清的货色。”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隐约反射出自己的挺拔英俊的身姿,把脸怼近些,更觉得玻璃里的人风华绝代,帅气的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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