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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益以前倒是经常来宁时博家,但和宴禹谈了恋爱后这是第一次来。他一开门,宋益就发现他脸色不对,有话和自己说的样子。
宋益道:“你什么表情,有话就说。”宁时博坐在圆形餐桌旁,宋益就把椅子背靠在桌沿,跨坐在上面,单手拖着下巴,等他开口。
“我要结婚了。”他低头嚅嗫道,然后又猛的抬起头看向宋益,加重声音,“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可以不结婚的。我会跟我父母讲明白的。”他露出可悲的恳求姿态,仿佛把人生最重要的决择放在宋益的决定上。然后离开位置站起来,从背后环住宋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苦涩得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学长,好不好。”
宋益被一声学长叫回神,看着勾着自己脖子的手,淡淡地说了句松开,那人乖乖的放开,宋益起身,对他说道,“那?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此一趟是白来了,但也无所谓,宋益想着,当初因为宁时博和杜城西分开,已经是他最后悔的事了,现在了结也好,宁时博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闲余时刻消遣的玩物,只是陪的时间长点罢了。
他坐在出租车后座的中央,两侧空空,前面的司机师傅从前视镜看到了宋益,给他递了张纸。
“小伙子,难受就哭出声,憋着哭多难受,这儿纸管够,我晚上出来拉客,都会多准备几包纸。感情的事我不懂,听得故事多了也悟出些道理,你跟你女朋友好好聊聊,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
前面的司机在讲述自己的经验,宋益根本没听进去,楞楞的接过纸,手指抬到脸上碰到了眼泪,他想着:这是什么?
他蓦地笑了一下,对司机说道:“没什么,只是养了条狗,有了点感情,死了有点可惜。”
司机师傅啊了一下,依旧安抚道:“唉,没办法,你看开点啊。”他大概是没有养过狗,也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为一条狗哭成这样。他说道:“狗嘛,你在找一只陪你不就好了,小巷里多得是流浪狗。”
宋益闭上眼,没有感情的回覆他,“是啊。在找一只不就好了。”
“对啊,都是成年人,也没必要......”
“大叔。”宋益打断他,“你这可以放歌吗,我想听歌。”
“呃,可以可以。”司机大伯放了首歌,聪明地没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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