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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进来的人身量修长,飞眉入鬓。下巴上一缕胡须,看上去仙风道骨。
可惜,这位大叔似乎心情不太好。
“麟儿,怎么跟你娘说话呢!”范思哲虎着脸看着床上哭闹的小儿子。
夏唯雅眨眨含泪的大眼睛:“爹?”
范思哲进门先朝着大夫人那边看了一眼,听见夏唯雅喊他,眼神才飘过来。
“你已经五岁了,是大人了。怎么还这样哭闹。”范思哲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
“爹不是来看儿子的?”夏唯雅迷茫地看了看范思哲。
范思哲一楞,来看他?不是他冲撞了大夫人,大夫人要罚他,让小丫鬟来送信么?
夏唯雅见范思哲微楞,眼神犀利地瞄了大夫人一眼。难怪躺了一个多月都没人来看她,原来这个做爹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小儿子地狱门口走了一圈。
“爹,儿子从马上摔下来了,可是儿子都没哭哦。麟儿很勇敢的。”夏唯雅换了个脸色,看上去像是忍着疼一样祈求爹地表扬。
范思哲一惊,小儿子竟然从马上摔下来了?!
“麟儿,可伤到了何处?”小儿子虽然是平妻生的,可怎奈人家天生丽质。自幼就聪慧的很,启蒙也早些。
夏唯雅偷偷瞄了大夫人的脸色,笑瞇瞇地摇摇头:“断了腿。可麟儿是爹的儿子,麟儿不怕。”
范思哲听见前一句的时候脸色青白,听见后一句的时候心里莫名地自豪起来了。男儿当顶天立地,自然要坚强些。自家儿子随自己,英气十足,文武双全。
嘴角微翘,大老爷进门之后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可旋即便板起脸来,训斥周围的丫鬟下人们。
“都是你们照看不周才让三少爷摔了,还不赶紧去寻了好的医师来细细地检查一下。”
夏唯雅撇撇嘴,马后炮打的倒是不错。你早干什么去了!一个虚5岁的孩子就让他骑马,做爹妈的脑子里有水么?别人家她不知道,可她夏唯雅从小可是被姥姥姥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骑马了,4岁以前连裙子都没穿过。姥姥总是哄她说日头升到天中间才可以穿裙子。可这日头升到中间的时候她又被姥爷哄去睡午觉了。于是夏唯雅小朋友就苦逼地从5月一直盼着穿裙子盼到10月,其他娃花枝招展的时候她还默默地穿着秋裤。
小时候别说摔跤了,就是磕磕绊绊都没有过。
想起这些,夏唯雅心里又是一揪,自己出了事,不知道家里会乱成什么样……
那边范思哲丝毫没发现自家小儿子眼中冷冽的鄙视,已经转过脸去跟大夫人说多添些补品给小儿子压压惊。
夏唯雅眼珠子一转,微微一笑:“二哥呢?是不是也吓着了?”
大夫人脸色一紧,正要开口却被范思哲抢了个先:“你二哥去学堂了啊。下了学就来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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