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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护你寻真凶
前有内省的小侍按前几日监工局的指派,来送新进的铁甲,门守让等着。
他哪裏知道今日皇帝的情况,以为皇帝又是忙着有事,这一等就是四个时辰,公主等人都走了,外头陆续下了大雨,小侍被淋了个落汤鸡,不敢吱一词,直到哆嗦站不住脚,门守只好前去通报御前太监王索。
王索正守在门外,躬着贴耳,门守刚唤一声,“王大人。”王索蹦了起来,撕嘴瞪眼叫他住口,门守这才听得裏头的稀碎声。
“放肆!你这个逆子,朕是天子你敢质疑,你是不是天天盼着我死!!!”
先是一阵乒乓错响,杯爵扫地,而后巴掌落面的啪声一下大过一下。
天子震怒,语无伦次,这下不止门守软了脚,听得脚步声渐近,王索忙打头磕地,二人都再不敢抬头。
门吱呀碰开,趴着的鼻子底下,只看见一截立起的玄色鞋头。那只脚一挪,门守以为必然踩上自己,身体发着抖,没成想它调转方向,碾了王索的手背而过。
王索疼的嘶哑咧嘴,打碎了牙往肚裏吞,等窦矜扬长而去,连人影都不见,方才敢狠狠猝了几口唾沫,面都扭曲成一团了。
*
那头,长幸闻得皇帝病危,被御医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几日都在找窦矜想要问个清楚,但窦矜避着不肯见她,如是这般你逃我赶几日,在他去餵爱骑穗丰时,才算堵住了。
窦矜竟然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在和马儿说话。
长幸看了便明白他躲着自己的原因,“你又被你父皇打了……这次怎的下手这么重。”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碰他的,也只有那万s人之上的人了。
“......”
她瞧他甚爱这宠儿,搭话:“你这马儿,是叫穗丰罢。”
话落,那穗丰蔑撇她一眼,哼了哼鼻气儿。
“找我做什么。”窦矜总算开了口。
长幸赶忙笑一笑,二人之前有龃龉,因为出现了新矛盾,这之前闹不快的火星已被她抛之脑后,她不计较,希望他也别计较了。“听说你父亲之前又病了未央宫下人们嘴严,我听不到内情,想找你问问。”说罢,问出心裏的想法,“是不是有人要害他,他才四十五岁上下,不至于得要了命的如此急癥”
皇帝就这几年开始荒唐,早年习武,那壮硕的身体就是亏空,也不是一时半会。
窦矜抚摸鬃毛的手慢了下来。将脸侧过来,“你觉得呢?”
他的脸清瘦,带伤,眉峰凸俊,面廓崎岖,整个人隐在暗色之中。
看她的目光并不友善,甚至几分剑拔弩张的气味儿,不是明刀,是暗箭。总感觉他随时会杀人,长幸怕倒是不怕,只是总这般针尖麦芒的,如何谈妥,“你别老这样,渗得慌。”
他松了马,拍拍手上的灰,“问你想问的。”
“那。”长幸咬了咬唇,“是你做的吗?”她问出了这话,也听见自己胸腔内心臟剧烈跳动的声响。
“……”窦矜笑了笑。
很冷。
长幸脑袋一翁,知道不是。
“……那个,你当我没说过,行吗?”
窦矜没有理她,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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