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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板豆腐和酱鸡子
“走,我们去拜访下隔壁邻居去,初来乍到去认个脸。”沈昭昭之前在现代社会深知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
前世自己买房装修给左邻右舍都先送了礼物打好招呼,平时人不在家也会让邻居收收快递,更何况这个时代她逃婚到此地基本上没什么亲了,所以想着先搞好邻裏关系。
她租的侧院在正院的西北侧,正院房东留着自己住了。
东北跟东南各有两处小院,跟沈昭昭一样,也是房东的租客。
沈昭昭带着皎皎敲了敲正门,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缝,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脸,见了她们,回头稚生稚气地喊:“娘,有人来了!”
沈昭昭刚要说话,就见门刷得一下全打开了。
一个头发上包着靛蓝方巾,一身素凈衣衫约三十左右的女人疑惑地看着她俩,“请问你们是?”
“我姓沈,这是我妹妹,我们是刚搬过来的,就住对面那个院子,煮了点家乡特产给邻裏尝尝。”沈昭昭把煮好的酱鸡子递了过去。
女人见是新搬来的邻居又是位小姑娘还带着个小娃娃,脸上的疑惑跟警惕去了几分,温柔笑道:“妹子你太客气了,进来坐会儿吧。”
进到屋内,沈昭昭发现这家家裏面陈设跟她刚租的很像,基本也没添什么家具。
只屋内角落裏一箩筐裏堆着一些彩线,还有张绣绷。
交谈中了解到这家男人姓杨,丈夫在城内的一家镖局当趟子手,在外跟着走镖常年累月不着家。
妻子刘三娘跟六岁的儿子汤圆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略有些清苦。
因为儿子还小也没法出去人家做长工,刘三娘时常在家裏做些绣活儿或者帮人浆洗衣物来补贴家用。
沈昭昭她俩在这家待了会儿就告辞了,出了门见旁边的正院房东家此时院门紧闭,据刘三娘说房东这个月全家回老家探亲了,所以才不见人影。
另一家租户是位独居寡妇,周围的人都叫她陈娘子。
“谁啊?”沈昭昭敲了敲门后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我是新来的租户,煮了点家乡特产给邻居尝尝。”
只听房内一阵悉悉索索后门打开了一条侧缝,慢慢伸出一节白皙的手臂,声音悠悠,“给我吧。”
沈昭昭楞了楞后把东西递给了这只手臂,连人影都没看到,然后就听门“啪”得一声关上了。
啊?这是吃了顿闭门羹?
不过好奇怪.....
刚刚门开了小侧她好像闻到了一股不属于独居女性的味道。
“刚刚那人谁啊?好生没礼貌!”回去路上皎皎还在愤愤不平。
沈昭昭倒似不在意,脑子裏全是是她的摆摊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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