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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久言满心疲惫地回到自己房间,蜷缩在床的一角,双手环绕抱住自己,脑子裏全都是刚才江琪琪的话,“这么久没消息肯定是死了。”
肯定是死了,死了……不!不会的!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江久言怎么也不敢相信哥哥死了。
回想小时候,哥哥从小就被人夸做是天才儿童,她跟在哥哥后面,虽然别人都说她各种不如哥哥。可是她却愿意这么一直当哥哥的陪衬。
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哥哥一直都是站在她身边,将她护的好好的,如果,如果哥哥还在她身边,今天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泪水在眼眶裏打转,江久言此时有些迷惘。哥哥他,到底去了哪裏。自从爸妈消失以后,公司的事情,家裏的事情,全部都是交给哥哥来打理的。
而他也做的非常好,被人说是商界的天才,从小展现出来的天分。可是后来,哥哥突然得到了爸妈的消息,就离开了a市,从此了无音讯。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哥哥了,真的,好想他啊。整个人越来越疲惫,眼皮慢慢的合上,不知什么时候,江久言倒在了床上,沈沈地睡去。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很暗了,江久言有些不适应地揉了揉眼眸,随手打理了一下自己,走出了房门。
刚走到客厅想离开这裏时,却被眼尖的陈月唤住,“哎哎哎,久言啊,过来。”江久言看着满脸堆笑的陈月,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婶婶有什么事?”
陈月和江辉对视了一眼,干笑了几声,“哈哈。那个久言先坐,婶婶有些事要和你说。”江久言看着这场面,就知道肯定又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开了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陈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听到她毫不顾忌的话,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说了起来,“久言啊,是这样子的,你和非诚的婚事就算了吧。”
江久言扯了扯嘴角,没有反驳,虽然心裏有些疙瘩,但是和黄非诚解除婚事,正是她想的,点了点头,示意陈月继续说下去。
陈月见她爽快地答应了,虽然有些意外,却喜闻乐见,“还有啊,赫连家的少爷,赫连泽,想把你娶过门,婚事我们已经答应了,很快就举行。”
“我不答应。”江久言一下子就楞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婶婶下一句话就是,给她安排新的婚事,而且还是直接结婚。
更何况她说的什么赫连泽,她认识这个人吗?竟然只是因为一句话,他们就要把她嫁出去。
“久言,婶婶又不会害你,当然……”陈月一下子被拒绝,当下就想发火,被江辉一个眼神定住,强忍怒气劝导。
“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江久言没有管陈月说了什么,态度坚决地拒绝,她不想把自己一辈子的事情交给这些人。
“江久言你别不识好歹!”陈月当下就忍不住了,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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