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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江久言在心底嘆了一口气。按理说,雪姨一直在这的话,不可能不知道阁楼裏有个男人啊。
转念一想,不管她问谁,什么眼神空洞目光呆滞的人,都没人会知道吧?尝试着看了雪姨一眼,装作随意地再次开口询问,“雪姨,你有没有见过和赫连泽长得很像的人啊?”
雪姨似乎陷入了沈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很快就抬起头,语气有些犹豫,“少爷,有一个哥哥,叫赫连城,他们好像长得很像……”
赫连城?赫连泽的哥哥?江久言找到了关键的地方。跟赫连泽长得那么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毫无关系呢?这么说来,阁楼裏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赫连成了。
“那雪姨你知道,赫连泽他哥哥……”刚想进一步确认,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男声打断。
“这么想知道我哥哥的事情,直接来问我岂不是更方便?”赫连泽站在楼梯口,看着雪姨和江久言,面无表情。雪姨见到赫连泽来了,低着头往楼下走去。
赫连泽没有说什么,慢慢朝江久言走了过去,“不知道江小姐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江久言心虚地低下了头,生怕赫连泽看出些什么来。
“没,没有。”听到他的话,条件反射一样,出口就否认了。赫连泽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看她,径直朝着房间走了进去。
江久言朝四周看了一下,步伐缓慢地跟在赫连泽后面,心底却还是关于阁楼裏的男人,怎么也舍弃不掉好奇的心思。
走在前面的赫连泽偶然回头,就看到了江久言一副苦恼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走进了房间。江久言刚进房间,就看到赫连泽在换衣服,急忙移开了目光。
“对了,之前忘记提醒江小姐,阁楼裏面死过人,所以才一直不让去,听说去了那裏的人,终身都会被看到的一切所环绕……”穿好衣服,赫连泽看了江久言一眼,装作偶然想起地好心说了几句话。
话一说完,就离开了房间。下了楼,看到正在准备晚餐的雪姨,走了过去轻声吩咐道,“一会把别墅裏的人都给放了,今天休假,顺便将电闸拉了。”
雪姨虽然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活,去跟佣人们说了几句。别墅裏瞬间安静了。
随着夜幕的降临,房间裏越来越黑。江久言摸索着想把灯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将房门打开,本想寻个人问问,可是原来热闹的别墅,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空无一人。
江久言急忙关上了门,窝到被子裏去。之前赫连泽说的话,现在全部浮现了出来。阁楼裏那个男人,竟然是死人。而且还睁开眼睛看了她。
脑海中那双空洞的眼眸放大了,一遍遍地环绕,江久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裏,入眼全是一片漆黑,昏昏沈沈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
醒来时,只感觉浑身难受,嗓子像被火烧了一般。窗外已经泛白,江久言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烫……”不寻常的温度让她低语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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